她的眉头蹙起,不是风寒风热感冒,怎么会发热?
突然想到狩猎场上,苏雪见的背后受伤了,这段时间她住在国公府,怕是一直硬抗没有和任何人提及。
她对着花嬷嬷道,“嬷嬷,让她趴在**,将她的外衣脱下。”
花嬷嬷立马上前,刚脱到一半,花嬷嬷看向王贺,就看到王贺直直的盯着苏雪见,这男女授受不亲。
他**裸的盯着苏雪见,不合适。
“你出去。”宋以宁对着王贺道。
王贺紧握拳头,最终还是走出到了外面。
院子外,柳绿在窗户附近扫地。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眼神收回。
房内,花嬷嬷将苏雪见的衣服脱下,后背上的线还未拆除。
缝线的地方都发炎了,又红又肿。
她的眉头一拧,“这孩子怎么不拆线?她都知道给五皇子拆线,怎么不给自己拆线?”
花嬷嬷心疼的看着苏雪见的后背,解释道,“怕是国公府中没有熟悉的人,她年纪小,便想着回府再拆线。”
宋以宁让人拿来剪刀和镊子。
用烈酒消毒后,让花嬷嬷净手,将所有的线都剪开。
镊子夹住第一根线头时,苏雪见疼的直接惊醒。
“好疼!”
王贺听到声音,直接就冲了进来,看到软榻上,苏雪见光着后背,肚兜压在身下。
而苏雪见抬头的瞬间,身下的山峰若隐若现。
王贺只觉得血气直接冲上脑袋上,下一瞬间,直接流出鼻血。
他站在原地,呆呆的盯着苏雪见。
宋以宁和花嬷嬷太过关注苏雪见的身后,都未注意到王贺就站在门口。
而苏雪见被背后的疼痛惊的回神,“啊!你滚出去!”
宋以宁和花嬷嬷同时回头,看到王贺的瞬间,宋以宁连忙上前将苏雪见挡住。
“你看看你这样子?真是丢脸!”她拿出一旁的铜镜让王贺看镜中的自己。
此时王贺的鼻血已经将衣服弄脏。
他随手擦了擦,露出傻笑,“雪见,我……我一定会娶你。”
苏雪见被羞的直接将头埋在软塌中,不敢抬头。
宋以宁走到她的跟前,心疼的问道,“傻孩子,你怎么不让国公府给你找大夫拆线?”
苏雪见的脸上露出一抹局促,闷闷的解释道,“我是国公府新认的义女,这段时间除了给大嫂治伤上药,每日母亲都要给我世家贵女的规矩,我知道……女子的身子是不可以给外男看的,便想着回府让喜鹊姑娘给我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