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旭一摸口袋,他也没钱,他晚上看书,白天睡觉,也用不到钱。
“王贺,给点钱。”
王贺将钱袋扔给宋子旭,“表哥,可要好好劝劝子期兄弟。”
酒楼。
几杯烈酒下肚,杨子期眼神反而清明起来。
他盯着晃动的酒液,低声道:“子旭兄,我是不是……特别可笑?像个演独角戏的丑角。”
不等宋子旭回答,他自嘲一笑,“但我杨子期拿得起,放得下。雪见妹妹选了他,我认了。可这不代表我认输了。”
他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某种光亮,“我来京城,本也想闯一番事业。药材生意……我杨家在云州也是有名号的。他王贺不是也在做生意吗?我倒要看看,在这商场上,谁才是真龙!”
“成,那你挣了钱,记的给兄弟花花。”宋子旭倒了一大碗酒,和杨子期勾肩搭背的喝。
另一边,王贺将苏雪见送到她的院门口。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那方定亲的玉佩,却不是给她,而是当着她的面,用匕首在玉佩背面,用力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贺”字。
“喏,盖个章。”他咧嘴一笑,把玉佩塞回她手里,“以后,这就是王贺家的苏雪见了。谁再来抢,你就把这个怼他脸上——看到没,有主了!”
苏雪见看着那丑丑的字,又想哭又想笑,最后轻轻“嗯”了一声,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这个幼稚又认真的举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心扉。
永宁侯府。
宋以宁回到府中,想到杨子期说的那个孕妇,她总是觉得不安。
孕妇,侯府哪里认识什么孕妇?
难不成是哪个儿子在外面捏花惹草,搞大了人的肚子?
她将手中的茶放下,对着花嬷嬷道,“嬷嬷,让人去查查遇到子期的孕妇到底是谁?”
花嬷嬷应下,让人出去调查。
这时管家出来禀告,“老夫人,二老爷府上的萍儿小姐过来,请老夫人过府一叙。”
宋以宁慢慢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这样的日子确实比上班累多了。
全年无休也就算了,还得用脑子。
府门外,王萍儿坐在马车上,看到宋以宁出来,她连忙走下马车,朝着她行礼,“伯娘,萍儿在府中备了酒菜,请伯娘入府,几位嫂嫂如今有身孕,不易挪动,萍儿便不请她们过去了。”
宋以宁抓住她的手解释道,“她们不在府中,老身陪你过去。”
王乾府上,李氏已经被打了板子,武氏被禁足了。
他坐在主坐上,脸黑的像是锅底。
王刚居然也被叫了回来。
王乾抓住王刚的手左右细看,都没有看到少了一截手指,他知道自己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刚已经有些年头没有见过父亲了,他开口询问道,“父亲,皇上罢了您的官职,您就不要和伯娘作对了,伯娘如今是一品诰命夫人,她一句话,您就重新是监察御史了,您又何必呢?”
王乾冷哼一声,“一个妇道人家,还能左右皇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