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跪在地上,朝着她磕头,“伯娘,我们一定看好父亲,请伯娘饶了父亲。”
王萍儿也跪在地上,声音清冷,“伯娘放心,萍儿一定将父亲看住,不会让父亲再做错事。”
宋以宁满意的点头,她抬起手,将萍儿扶起来,“你伯父最是疼爱你,如今你也到了议亲的时候,伯娘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那皇室凶险,我们王家女不嫁皇亲。”
王萍儿点头,“萍儿都听伯娘的。”
这时管家来报,“老爷,老夫人,那李氏跑了!”
王乾的眼睛大睁,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她跑去哪里了?快去追回来!”
管家急匆匆道,“老爷,家丁已经去追了,您先看看府中少了什么吧。”
王乾匆匆跑去书房。
宋以宁被王萍儿扶着去了凉亭,她柔声道,“伯娘,父亲受那个贱人蒙蔽,如今那贱人怕是知晓父亲的身份,这事不能透露出去,萍儿请伯娘出手,找到那个贱人,杀了她。”
宋以宁看向萍儿,这老太太身边养大的嫡女就是不一样,一出口就杀这个,杀那个。
她开口道,“先抓回来,她如今是你父亲的妾室,皇上金口玉言让她这辈子只能做妾,不好直接杀了,你留在府中磋磨就是。”
“是,萍儿知晓了。”王萍儿口中乖顺,眼中却丝毫不乖顺。
她看向府门,等李氏回府,一定让她这辈子出不了这个大门。
抓李氏是王乾的私事,宋以宁在王乾府上待了没有多久,便回府去了。
马车驶离二房府邸那条街,宋以宁揉了揉眉心,对花嬷嬷道,“李氏这一跑,带着那么多钱财,必不会走远,定会去找她最放心的人或地方。让人留意……”
她话音未落,马车因避让行人稍稍减速。
就在这减速的瞬间,宋以宁无意识地瞥向车窗外——一个衣着朴素却难掩焦急的妇人,正死死拽着一个身怀六甲、头戴帷帽的女子!
那女子的侧影和走路的姿态……
宋以宁瞳孔微缩,“停车!”
马车停下,她对着翠果道,“翠果,跟着那个孕妇,看看她住在哪里。”
翠果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跟上孕妇。
那妇人是跑出来的李氏,她看到孕妇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李氏死死抓住苏云裳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看着女儿高高隆起的腹部和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能看出昔日娇美的脸,心中翻江倒海,“云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怀了身孕?是谁的?”
震惊过后,是巨大的恐慌。
女儿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云裳却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怨恨,“放手!你现在认我了?当初为了跟那个男人跑,把我扔在那个男人自生自灭时,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
她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一种诡异而凄凉的笑,“至于这是谁的种……呵,一个能让我活下来,也能让我随时去死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