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想好如何了吗?”万氏声音中带着焦急。
宋以宁点头,“云芝要嫁给齐憬,但要齐国公府将她父亲从云州调到京中为官,还要聘礼……”
万氏点头,“是他们欺负王氏女眷,活该他们出血,就是怕那孩子要的太多了,以后在齐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
宋以宁也有些担心。
宋修远开口道,“她能开口,想必是个有成算的,你们还是想想怎么想齐国公府提这个事情。”
话音未落,管家拿着拜帖过来。
“老爷,齐国公府夫妇求见。”
宋以宁和万氏对视一眼,立马坐好,眼中怒气还未消散。
齐国公比宋修远的岁数大一些,都是祖上蒙阴,继承了国公的爵位,但宋修远不同,如今宋修远手中还有兵权,不像齐国公身无官职。
齐国公夫妇进门,看到宋以宁时明显有些吃惊。
宋修远开口道,“事情原委我已经清楚,眼下齐国公要如何解决?”
齐国公夫妻坐在一旁,好商好量道,“我已经将那逆子打了一顿,宋大人,那逆子做此错事实属不该,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他也知道错了。”
宋修远冷哼一声,“知道错了?你们齐国公府真是好本事的,打着诗会的旗号,竟干起了皮肉买卖了!那席上的姑娘,你们都用这种下作手段,还有王法吗?”
齐国公擦着额头的汗,心中把那个不成器的庶子骂了千万遍。
这个孽障,定是受了他生母的挑唆,想攀上永宁侯府这门姻亲,好在他死后多分些家产!
如今却要他这个老子来擦屁股,还得动用本就不多的老脸去活动官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眼中带着祈求,“宋大人,那逆子鬼迷了心窍,若是您真的告到陛下哪里去,您那个外甥女也不好嫁人不是?”
宋以宁重重的拍向桌子,“真是天大的笑话,若不是你儿子做了此等丑事,我那外甥女怎么就不能嫁人了!她定能寻得如意郎君。”
齐国公夫人连忙开口解释,“宋老夫人不要上火,这事是我们府中逆子做的不对,也是我这个主母没有教好,眼下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逆子房中有不少妾室,我回府就给发卖了去,让你那外甥女入府就做正房大娘子,可好?”
宋以宁扫了一眼齐国公夫人,“怎么?你们做错了事情,像是给我府上恩赐一样呢?”
“不是不是,就是……”齐国公夫人不知道要如何狡辩。
万氏适时开口,语气和善一些,“不若这样?外甥女如今一个人孤身在京城,难免你家那逆子欺负了她,不若将她父兄都调到京城来?齐国公应该有这本事吧?”
齐国公眼睛大睁,他都没有实权,怎么能插手官员的调动。
“这……这确实有些强人所难。”齐国公的声音没有底气。
宋以宁唱着黑脸,语气不善,夹枪带棒,“这就强人所难了?你们儿子欺负我外甥女的时候,怎么不说强人所难了?既然齐国公府没诚意,那此事就作罢!”
她直接站起身,拉着宋修远就要去书房,“大哥,你去写折子,将此事全部告知陛下,让御史弹劾齐国公教子不严,纵子行凶!定要将这爵位扒了去!”
宋修远跟着起身,还未抬脚。
齐国公夫人一把抓住宋以宁的胳膊,“宋老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啊!现在不是在商量吗?你这样不是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我逼你们?那我外甥女如今要死不活,她就是想和父兄团聚,你们都不肯?你们这是要逼死她!”宋以宁将齐国公夫人的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