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见直接走进来,捂嘴轻笑,“怪不得老夫人让我来呢,怎么给打成这样了?”
王青直接炸毛了,他一把抓住被子,将自己的身子死死的盖住,“你……你怎么进来了?你都没有敲门?”
苏雪见耸耸肩,“门没关啊。”
王青将自己的脑袋盖住,“三哥,你不管管三嫂吗?我可是她的小叔子,她怎么能闯进我的房间里,还看我的身子!”
王贺直接将被子掀开,“得了,别嚎了,你三嫂是大夫,不脱你衣服,怎么给你治病,你还在乎这些?你小时候大嫂还给你洗过澡呢,没见你要死要活的娶大嫂啊!”
王青的脸上爆红,“你胡说八道,大嫂就比我大……大六岁,怎么会给我洗澡?”
“大嫂嫁进来的时候,你九岁,那个时候成日缠着大嫂,还要和大嫂一起睡觉呢,要不是大哥打了你几顿,他们的婚事都要被你搅黄了。”王贺帮着王青回忆。
消失的记忆攻击着王青,他想起来,自己似乎年幼的时候一直缠着大嫂来着。
后来因为啥不缠着了?好像是大哥看到大嫂抱他了,当时都要能将他打死了,他才慢慢疏远大嫂。
苏雪见拿起烈酒,慢慢倒在王青的后背上,王青痛的直接跳起来,“啊!疼死我了!”
然后——王青的本就没有穿好的裤子,就这么掉下来了。
王贺眼疾手快,直接将苏雪见的眼睛捂住,他低声道,“你出去一下,我教育一下弟弟。”
接过苏雪见手中的瓷瓶,直接将苏雪见推出去。
王贺站在床边,抱着手臂看着王青。
“别嚎了,你这个臭小子,一回家就知道气娘,你那玉儿根本就不是好东西。”王贺语气不善。
“我的玉儿柔弱不能自理,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王青将裤子穿好,依旧嘴硬。
“行吧,你说她是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但是如今你三嫂嫂看了你的身子,你要三嫂嫂给你名分吗?你是打算和三哥抢人?”
王青立马反驳,“不就是看了一眼身子,这也要负责吗?再说了,还不是三哥将嫂嫂喊来的?”
“是啊,你不想三嫂负责,因为你知道礼义廉耻,但是那玉儿为何要你负责?横竖就是看了身子,你成日出去喝花酒,那青楼女子穿的和没穿一样,怎么没有见你都娶回家呢?”王贺将他拉到身板,直接将烈酒扣到他的后背上。
“啊!疼!”王青挣扎,王贺死死按住他。
“一会儿就不疼了。”
“三哥,真的疼,你是不是给我伤口撒盐了!我可是你亲弟弟。”
“你说,方才我说的不对吗?那青楼的女子,是不是你看一遍都要纳回家?”
王青不说话了,他在想是不是玉儿就是母亲和兄长说的那种人。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不是非要纳妾。
将她接到京中,好好养着也好。
宋以宁:你养着,那他娘的叫外室!
王贺给王青粗陋的上完药后,王青就趴在**,懒懒的说道,“让喜鹊过来伺候我。”
王贺一巴掌拍在王青的背上,“如今喜鹊姑娘是你三嫂嫂的丫鬟了,你房中只有小厮。”
王青这一刻有些想念阿福了。
不知道阿福走到哪里了,路上有没有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