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这话里话外分明再给她下套!
她若说与沈博文无关恐怕还有说她嘴硬要面子的话等着,她要说有关,那就是自甘下贱,还会连累沈谨言的名声,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宋雪梅轻咬下唇,委屈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想关心你一下,毕竟你爱慕博文哥哥的事,人尽皆知,我怕你糊涂做傻事才想劝劝你……”
“你想多了,我跟你的博文哥哥只有那两百零七块九毛钱的关系,如果你能替他还上,我很快就可以跟他没关系呢!”许梦云挑眉直言,“至于爱慕,更是无稽之谈,我从前现在以及未来心悦的人只有沈谨言。”
她的话决绝又敏锐,丝毫不给人留插进去的缝隙。
沈博文眼神微眯,心下一沉。
婚前的许梦云明明对自己情根深种,不能自拔,断不会说出这番绝情的话。
自他重生归来,过往的一切都不曾变,唯有许梦云次次不按套路出牌,不仅放弃对自己百般纠缠,反而投入小叔的怀抱,分明有问题!
他猛得站起身,疾步飞奔过去,激动地攥住许梦云纤细的手腕,“许梦云,你左手手腕的关节处逢阴天下雨还疼吗?”
许梦云心中一惊,过往的记忆如同片段般涌现在眼前。
那是她和沈博文结婚的第一个周年纪念日,她强拖着发烧的身体,坚持亲自下厨炒了好多沈博文爱吃的菜,想和他过节。
如她所愿,沈博文回家了。
可前一秒刚到家,后一秒便拿着药急匆匆地往外跑。
她上前拉住沈博文才知道是宋雪梅脸颊上长了颗痘,沈博文着急去给她送消炎药。
“吃过饭再去吧,今天是我们……”许梦云姿态卑微想要留下他,不等她把话说完,沈博文便用力将她甩到一边。
或许是她太虚弱又或许是沈博文太用力,她摔倒在地,昏迷前眼睁睁看着沈博文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她再睁眼时,外面天已经黑透,她躺在地上没人管,头痛欲裂,左手手腕也脱臼了。
后来手腕虽然捏好了,但却留下每逢阴天下雨手腕都会同针尖刺骨般的痛感。
可这都是婚后发生的事!现在的沈博文不可能知道这些。
除非……除非他重生了!
对,一定是这样。
显然沈博文察觉到什么在试探自己。
她的沉默,恰恰印证沈博文的猜想,他得意道:“许梦云,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
许梦云眉头微蹙,颇为嫌弃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傻子,哄小孩般的语气道:“你现在说什么都对!”
“你什么意思?”沈博文瞬间一愣。
许梦云顺势挣脱开他的手,无奈地摇摇头,“博文,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我往后是你的亲小婶,也算是长辈,我尚且还能多让着你点,可往后你在外面可不能这么任性妄为,胡说八道了,人家可没人惯着你。”
“许梦云!”沈博文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同学们,学习固然重要!可咱们都要劳逸结合,切不能跟某位同学一样,读书读傻了!跟旁人发起癔症来那就不好了!”许梦云故意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