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她发挥失常,竟然直接落榜,就连陪沈博文去普通一本院校的资格都没有。
而曾经那个她不放在眼里的村姑,竟然走狗屎运一飞冲天,她嫉妒地快要发疯了。
等许梦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沈谨言紧紧拉着手走出人群。
“恭喜你,你做到了,大学生!”沈谨言大方地祝贺,眉眼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许梦云眼眶中含着泪水,仰起头,激动道:“沈谨言,我考上了!”
沈谨言看着她发光的眼睛,心早已化成一汪水,目光坚定地回答,“我知道你可以!”
这条回家的路,许梦云走过无数次,却从未感觉路的宽阔,正如她的未来。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并肩而行,朝阳之下,身后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宋雪梅急匆匆地跑到沈家。
“雪梅,你来了,你快去瞧瞧博文吧。”
沈老太太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对于小孙子的教育问题,她愈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好。”宋雪梅刻意抑制着情绪,露出尽可能甜美的笑容。
走进房间门,沈博文正满脸颓废地坐在书桌前,地面上全是被撕扯粉碎地书本资料。
宋雪梅心中一惊,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但仍装作平常模样,轻声道:“博文哥哥,我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却没有往日的悸动,只剩愤怒。
他回过头,脸色难看,“你怎么来了?”
“博文哥哥,我落榜了。”宋雪梅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哭得梨花带雨,楚楚惹人怜,“反倒是那个许梦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考到省城重点大学。”
前半句沈博文仿佛是木头人没有半分反应,后半句却突然应激地站起来,把桌上仅剩不多的两本书重重砸在地上,“去他的狗屎运!她分明是沾了重生的光,捡了个大便宜,就凭她也配上重点大学?我呸!”
他眼中满是怒火,早已吞噬他的理智,哪怕眼前人是白月光,他也顾不上半分绅士风度。
宋雪梅心中一惊,但很快转为喜,对方的反应越大越证明他们现下的感受一致,沈博文才能越厌恶许梦云。
可什么是重生?
这个词她不止一次在沈博文的嘴里听过。
“博文哥哥,什么是重生啊?”宋雪梅轻声询问。
沈博文一愣,显然不知该作何解释,毕竟一旦许梦云重生的事成立,那他重生同样瞒不住。
“重生是不是鬼上身的意思?”宋雪梅看起来在喃喃自语,实则在给对方找台阶下。
他顺势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大家伙还都拿她当榜样呢!咱要是把她邪术的事公之于众,看谁还能瞧得起她!”宋雪梅边说边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显然,沈博文对此也异常感兴趣,听她说完,眼睛里泛着星光。
沉默半晌,在脑海中布局,他才缓缓开口,“她发邪,性情大变,就是她跳河以后,咱就说那底下有东西缠上她了!”
“她就是不祥之人,说不准还会克夫家呢!”宋雪梅故意提醒。
沈博文刚刚的低靡表现瞬间消失,愈发亢奋起来,两人又进一步进行周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后,宋雪梅才离开。
可他看着宋雪梅的背影,只觉得眼前的白月光似乎与记忆中不甚相同,她本应是纯洁美好的代表词才对。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抛之脑后,对付许梦云才是一等一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