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老许!”
院子里接连传来叫喊声。
二人默契地起身往外走去,许梦云扫了一圈父亲的房间,他早已躺在**午睡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邻居李叔。
“小云,你爸呢?过两天兴许是要下雨,公社里下任务了,一家出一个人去干活,今天轮到你爸整柴垛了!”李叔迎面走过来。
许梦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酣睡的父亲,立刻决定,“我去就行。”
往后她要在省城读书,回家的日子恐怕是少之又少,现在哪怕能帮上父亲一点忙,她都心满意足。
李叔摆摆手,越过她就准备往屋里走,“你不行!那活累着呢!”
“我替她干。”沈谨言明白她的心思,一把揽住李叔的胳膊。
对方这才作罢,忍不住感慨,“倒是老许有福气啊!小云向来是孝顺娃就不提了,现在又找个孝顺女婿,有福气!真是有福气!”
二人简单收拾一下便急匆匆地跑去公社。
沈谨言直言,“一户出一人,其实你不用跟来。”
“那不行。”许梦云立马否定他的话,纵然她现在越来越不拿对方当外人,可也不能拿人家当大冤种啊!
公社后院。
沈谨言拿起斧头,动作稳准狠地把木头劈成两半,许梦云在一旁负责捡起来,放到柴火垛上。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没一会儿功夫就整理了不少木柴。
“嘶。”
一阵尖锐的痛感从小腿除席卷而来,许梦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怀里的柴火散落在地。
“怎么了?”沈谨言放下斧头,飞快地跑到她身旁,眉头紧锁。
白皙的小腿上寸长的伤口,鲜血直流,格外刺眼,一旁的罪魁祸首树杈静静地躺在旁边。
许梦云摇摇头,“没事,就是不小心被扎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必须去卫生所消消毒,不然很容易感染的。”沈谨言斩钉截铁道,蹲下仔细检查伤口,确定伤口不深,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再执拗,只是从公社到卫生所到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当下行动确实不方便。
按照许梦云以往的性子,她肯定会一瘸一拐的坚持自己走到卫生所,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可当她看到沈谨言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与着急后,心跳紧跟着漏了两拍。
沈谨言正准备伸手扶她,却迟疑在半空中,显然他在顾及许梦云的名声,不给他迟疑的机会,她的手早已挽住他的胳膊,甜美一笑,“那可要辛苦你扶着我了。”
他的身子一僵,微微征愣地看着她,“要不我背你?”
“不用了。”许梦云看着他头上细细的汗珠摇摇头,身体的重心却悄悄往他身上移动着。
刚刚劈柴已经是体力活了,她可不想把沈谨言累倒。
沈谨言不再坚持,只默默地调整姿势,用胳膊的力量承托住她的身子,尽量让她轻松些,不忘贴心叮嘱道:“慢点走,跟着我的步子,尽量别让那条腿更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