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许梦云一愣,满脸惊讶。
“结婚前我有了解过。”沈谨言语气平静地直言,“你的父亲许建华是劳动模范社员,你的母亲是生产队的卫生员,早些年经常帮村里的女人接生,在她去世的半年前,大雪封路,她为了赶到孕妇家,淌着冰河落下病根,打那以后身子骨就不好了。”
许梦云的眼泪猛得涌上来,欣慰地看着他,“原来你都知道。”
原来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了解自己,更加在意自己。
“她是个伟大的劳动人民,我们应该为她感觉到骄傲!任凭别人说什么,只要咱们心中坦然就够了。”沈谨言坐到床边,轻轻帮她抹去眼泪。
许梦云猛得扑进他怀里,宛如小女孩般寻求安慰,“我想要去解释……可却怕越描越黑。”
“小云,无论是你还是妈,都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咱们问心无愧。”沈谨言无比坦**地说道。
这并非是他刻意安慰对方的话,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他也从未见过许梦云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内心的保护欲油然而生,不愿看到她受半分委屈。
好在他的话有作用,许梦云很快便调节好情绪。
但不是人人都能想得通。
又过了两天时间,王娟突然急忙忙地跑过来找她,还没进门就大喊:“梦云啊!梦云!你快回去瞧瞧你爹吧!”
“我爸怎么了?”许梦云脑子“嗡”得一下,一股恐惧感从心底里涌上来。
王娟叹了口气,“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传你妈的闲话,传到你爹耳朵里去,气得许大哥直接晕过去了!我来的时候还没醒呢!这可怎么办呦!”
晕倒?
许梦云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交代给沈谨言一声,赶紧锁好房门,跟着王娟赶回家。
她赶到家时,许建华已经清醒过来,只是躺在**流着眼泪。
“爹,你好点了吗?你不要吓唬我!”许梦云强忍着泪水,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
许建华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小云,你回来了。他们……他们简直是胡说八道!你娘她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啊!”
“我知道,爸,我知道!”许梦云频频点头,情绪激动,“咱们不听他们胡说八道,你别动气。”
贾大夫适时打断他们二人,“你爹没大碍,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倒,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尽量避免他情绪波动太大,我给你开点中药,按着我的方子给你爹调理。”
“好,多谢您!”许梦云将对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从兜里掏出钱给人家。
许梦云专门熬了米粥,正喂许建华的功夫,沈谨言便赶来了。
进门后,他什么都没说,站在一边默默陪着她。
直到许梦云喂完饭,他们才默契的离开房间。
“爹还好吧?”沈谨言关切地询问。
许梦云点点头,“没事,大夫说就是急火攻心,养养就好了。你吃饭没?喝点小米粥吧!”
她强装镇定,转身去拿碗的瞬间,沈谨言一把揽她入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别着急,有我在。”
他会想办法给她们一个结果。
许梦云强忍着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憋不住,她小声的抽泣着,断断续续道:“为什么……他们……倒是是为什么……她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为什么还要……给她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