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爸妈那边……”许建华一愣,颇有几分担心。
沈谨言直言:“没事,到时候我和梦云去给他们拜年就好。”
许家这边只剩许父自己,现在又生病,生病的原因跟沈家拖不了干系,他相信家里的两位都会有意见。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趁着闲暇时间,沈谨言跑去县城采购了许多年货,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他铁了心要过个热闹年。
“买这么多东西要花多少钱,用多少粮票啊!往后咱俩的日子是不过了吗?”许梦云嘴角挂着笑意地调侃他。
毕竟钱和粮票都是他赚来的,人家同样有支配权,更何况都是些实实在在用得着的东西,她自然不会真生气。
沈谨言嘴角挂着笑意地摇摇头,从身后拿出个布包裹,“瞧瞧吧!”
“这是什么?”许梦云好奇地一层层打开包裹,里面赫然放着件鹅黄色大衣,“你帮我取回来了?”
她最近忙得晕头转向,早就把大衣还在裁缝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沈谨言竟然还帮她记着。
沈谨言笑笑,忍不住催促道:“快去试试吧,看看合身不!”
“好。”许梦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地回房间,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出来了。
她特地换了件白色毛衣,虽然已经很旧但胜在款式经典不过时,搭配起鹅黄色更是相得益彰。
许建华和沈谨言看见她出门的那一刻,眼睛都不约而同地明亮了几分。
“我的乖乖,幺妹儿,你穿这衣服真好看!有几分你娘当年的风采。”许建华心直口快,发自肺腑地赞扬。
沈谨言也跟着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肩膀和腰身也都合适,王裁缝的手艺果然是这个。”
听到他们的话,许梦云心中美滋滋的,自顾地欣赏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脱下来。
声称要好好放起来,等过年那天再穿。
转眼间,除夕夜到了。
许梦云身穿鹅黄色大衣,坐在桌子前往饺子里包硬币,院子里,许建华和沈谨言安排着支竹竿挂鞭炮。
“爹,谨言,你们弄好了就赶紧过来帮我包饺子,我一人包不完!”许梦云笑眯眯地催着二人。
许建华探头看着她,“小云,面粉够不?谨言给拿来了袋新的,还没拆开呢!”
他的话音刚落下,沈谨言已经拎着面粉走进屋,眼里满含笑意,“硬币包几个就够了,硌牙。”
“那不行!包的越多咱们吃到的越多,福气就越多。”许梦云话音刚落,自己寻思着也不妥,改口道:“那就包三个吧!一人吃一个总是要的。”
她认真的包好每个有硬币的饺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帘子上,满意地点点头。
水开,饺子下锅,锅灶下的火烧得红红火火,没多大会儿功夫,白白胖胖的饺子就飘上来了。
饺子熟后盛出来,并没有着急吃,反而先跑到院子里准备放鞭炮。
远处陆续响起鞭炮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