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云知道他铁了心,只好做出让步,“那好吧,但今天实在太晚了,过去也找不到人,等明天再说吧。”
“可以考虑,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沈谨言佯装犹豫地模样。
许梦云甚至不多问一句什么条件,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你说。”
彼此之间的信任早已深深烙印在心里。
“一路赶过来,肚子饿了,陪我去吃饭。”沈谨言拉起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小饭店里,点了两道热菜和米饭。
饭菜上桌,沈谨言并不着急吃,反倒是把菜往她面前推推,不停地给她夹菜。
一顿饭下来,他倒是没吃几口。
许梦云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巴,不好意思道:“明明是陪你吃饭,我却吃的比你还多……”
沈谨言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早在来的路上就听王招娣说,她在宿舍里不吃不喝,只因担心她的身体才编造了个善意的谎言。
现在看她吃饱了,他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来了。
“服务员,打包一份红烧肉盖饭。”沈谨言又点了餐,才掏钱付账,“你的舍友王招娣辛苦跑一趟,恐怕也饿着肚子,你给她带回去。”
“好。”许梦云笑盈盈地点头,她早已被眼前人的体贴周到所折服。
尽管餐馆距离学校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沈谨言仍然坚持送她回宿舍,亲眼目睹她上楼,背影消失后,他才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沈谨言起了个大早,直接前往党总支书办公室。
他提前整理着装,笔直地敲响办公室的门。
屋内人应答后,他才推门而入。
“你是?”王书记微微一愣,好奇地看着他。
沈谨言敬了个军礼,斩钉截铁道:“王书记,我是许梦云的丈夫,这次来是愿以军人的政治声明担保我许梦云的个人政治立场清白。”
“这件事还需要调查……尽管你身份特殊,我也要按照流程说话。”王书记似乎并不打算卖给对方这个面子。
沈谨言早已做好准备,从包里掏出许梦云的学习笔记以及曾经为部队扫盲班编写的教材资料,大多数都是许梦云的亲笔手稿,密密麻麻的纸张足以证明她的用心。
“这些都是她在家里时亲笔写的,请组织审查。”
王教授面色凝重,一页页的认真翻动查看着,直到打开第十二张纸的时候,他的手顿住,“这是什么?”
“普通话教学手册,部队里的战士都来自五湖四海,普通话说不标准的大有人在,战士着急组织也重视,许梦云专门腾出时间写下这个册子,提供给大伙学习的,您可以在部队随机抽查几个士兵问一问。”沈谨言如实地说道。
王书记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资料,反问道:“信中不仅提及她的论文,还有你们夫妻关系的问题,你知道吗?”
“如果因为我军人的特殊身份,让我的妻子遭受到不公正的对待,那我请求组织连我一同审理,我完全接受以及配合,只请求组织尽快证明许梦云同志的清白。”沈谨言神色骤然变冷,眼神却闪烁着异常的坚定。
他清楚许梦云把学习看得多重要,突然停课,对于许梦云来讲是一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