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殷岁岁想了想,“娘亲好,娘亲好的时候,会抱岁岁,会给岁岁东西吃。”
绵彤拿起澡豆为殷岁岁涂抹,听到她的话一阵心酸,在看见她伤口和淤青时,动作更是停住了:“她……不保护您吗?任由您受伤?”
殷岁岁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失落道:“娘亲不好的时候,就会打岁岁,掐岁岁……”
绵彤光是听着就要窒息了,低头抹去眼泪。
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偏偏有这样的出身和母亲呢?
她看着岁岁细细的小小胳膊小腿,小脸上虽然还有些婴儿肥,但下巴也是尖尖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您,您是无辜的啊……您平常没有东西吃吗?”
“有哇,”岁岁露出笑容,“猫猫给岁岁摘果果,抓鱼鱼,猫猫还会打猎!带回来大馒头、糕糕、饼饼……”
说猫猫,猫猫到。
殷岁岁还在想着猫猫,猫猫就从外面跑进来了。
它跃上浴桶,伸爪爪捞了片花瓣嗅了嗅,再嚼吧嚼吧,最后呸呸呸吐掉:“喵喵喵!”
岁岁听见它说话了,它在说好难吃。
猫猫又说话了:“猫在外面遇见个奇怪的人。”
“咦?”岁岁歪歪小脑袋。
“人藏着刀,猫害怕,就跑了。”
岁岁警惕起来,伸手扶住猫猫:“猫猫要小心哇!”
绵彤笑:“放心,猫的平衡性很好,不会掉下来的。”
“唔。”岁岁松开小手。
大人好像都听不见猫猫说话呢。
不过,奇怪的人,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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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殷岁岁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她思考地小脑袋瓜都痛了,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一直在跟着头痛的殷长赋心情就很不美妙了,他暴躁地让殷岁岁滚过去。
来传话的常明诚如是说道:“殿下,陛下想邀请您共进晚餐。”
殷岁岁的眼睛亮了,脑袋瓜也不痛了,嘴角亮晶晶,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好耶!他果然是个好人!”
猫猫也喵喵喵:“猫也要去!”
两小只开开心心地朝着晚膳奔去。
但是进殿没多久,猫猫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