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萌萌的很小一只,乖乖缩在殷长赋怀里,跟个棉花团子似的。
殷长赋居然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齐乐行深觉不可思议。
尤其是当他冲这小棉花团子一笑,这棉花团子也一边小手手捂着额头,一边眼睛亮晶晶冲他甜甜笑的时候,齐乐行更纳闷了。
殷长赋这男鬼凭啥能生出这么可爱的棉花团子?
“你们两个在这傻乐什么?”殷长赋阴森森出口打断,对这两人乐呵呵对视交流而不带他感到不满。
“啊,陛下恕罪。”齐乐行从容行礼。
殷岁岁捂着脑袋想了想,也笨拙地扭动弯腰点头:“恕……罪……”
“行了,坐好。”殷长赋有点嫌弃地把她扶正。
又看向齐乐行:“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齐乐行先是回头往外看了一眼,“那人是刺客?为何直接杀了,不留个活【口】交给臣审问呢?”
“你在质问我?”殷长赋冷哼一声。
“抱歉,”齐乐行迅速滑跪,“臣只是想着,就这样让那刺客死了实在是便宜他了,他背后的幕后主使还没有揪出来呢。”
齐乐行是在殷长赋还是皇子时,就陪着他一起南征北战打天下的。
在他登基之后,不要封地不要权势,只要了个刑部侍郎的位置,就钻到殷长赋特地建造的地牢里面,一天到晚研究些刑罚,偶尔替他干干脏活。
二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殷长赋对齐乐行的容忍度会高一些,加上他也不是什么重视规矩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意他言语礼仪中的瑕疵。
所以,殷长赋无所谓道:“有什么好找的?满朝文武有几个不想我死的?”
“唔,有道理。”齐乐行点点头。
殷岁岁则捧着小脑袋看殷长赋。
原来爹爹也混这么惨嘛……
殷长赋冷着脸把她脑袋转回去:“你别胡思乱想。”
“噢……”
殷长赋再次看向齐乐行:“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眼见着陛下耐心即将告罄,齐乐行麻溜开口:“陛下早上送来的两个人,臣完成工作后一直用参汤吊着命呢。这次是来请陛下观摩。毕竟再迟个一天,他们身上就要长虫子,感染死了。”
“另外再问问陛下有没有其它需求,”齐乐行笑眯眯道,“比如片个几千片。需要的话臣今天晚上就动手,片个十二时辰刚刚好。”
他们说的话殷岁岁一句都没听懂。
她迷茫地眨眨眼睛:“长虫虫?什么长虫虫?”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这是给你报仇就行,”殷长赋抱着她起身,脸上带着并不良善的笑意,“好了,我要去地牢找点乐子了,你先回去吧。”
殷长赋把她交给常明诚。
殷岁岁想起什么,突然扯住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