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殷长赋瞅准机会,拉着清风悄悄凑到母牛身侧。
清风大概饿极了,凑上去喝奶。
母牛懒洋洋地低头看了看,见不是自家孩子,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并没立刻站起来。
等母牛真不耐烦的时候,小殷长赋就赶紧拉着清风跑开。
“看,有办法的。”小殷长赋喘着气,心里高兴。
但好运不常有。
他们并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温和的动物。
有一次,他们试着靠近一匹陌生的母马。
还没等清风凑近,母马就猛地转过身,露出牙齿,发出威胁的嘶鸣。
小殷长赋吓得一把抱住清风的脖子,连连后退。
他们也试过野生动物。
不过那得看运气。
毕竟野生的动物在附近并不常见,他们也不敢去野生动物多的地方。
那里有狼群,很危险。
而且,野生动物更警惕,更暴躁。
总之呢,就是四处讨口奶喝。
喝到了,就像捡了宝。
喝不到,那是常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今天在这个羊群边混一口,明天在那头好脾气的母牛那儿讨一口,后天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小殷长赋学会了看动物的眼神,分辨它们是温和还是烦躁。
他像一只带着幼崽的野兔,机警而卑微。
有时候夜里,清风饿得叫,小殷长赋就爬起来,找点水糊弄地抹到清风的嘴上。
小马湿漉漉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痒痒的。
他就抱着小马的脖子,小声说:“睡吧,清风,天亮了,我们再去讨。”
靠着这样到处乞讨蹭饭的日子,清风倒也活下来了。
它一天天站得更稳了,细弱的腿慢慢有了力气。
很快,它可以自己吃草了。
他们不用再到处找奶喝,也终于不用再过着偷偷摸摸,时不时要被敖犬、牧民追打的日子了。
小殷长赋可以专心致志地想办法养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