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特别疼!”齐乐行赶紧点头,还往她身边凑了凑,拉着她的小手晃,“殿下快安慰安慰我,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殷岁岁立马踮起脚,对着他的绷带呼呼吹了两口,认真地问:“大人,你好点了嘛?”
“好点啦,殿下吹得真管用!”齐乐行还想卖惨两句,就见殷岁岁皱起小眉头。
她一脸担心:“那老师呢?爹爹是不是也打老师了?老师没事吧?”
齐乐行愣了一下。
果然还是比较关心时非言呀。
他垮起脸,装模作样地叹气:“唉,中书令倒是没挨揍……”
殷岁岁刚松了口气,齐乐行又凑过来,小声说:“但也没逃过!陛下让他拿了不少好处出来,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反正都是中书令宝贝得不行的东西。我猜啊,他这几天肯定心疼得都没睡好!”
“啊?”殷岁岁眨了眨眼,有点懵,“那老师会不会不开心呀?那岁岁去跟爹爹说,把东西还给老师好不好?”
齐乐行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不用不用。”
毕竟抢过来的东西,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绵彤有些担忧地上前,警惕地看了一眼齐乐行:“殿下,地牢这儿凉,还乱,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等陛下回来,该担心了。”
殷岁岁只好拉着齐乐行的手,小大人似的叮嘱:“大人,你要好好养伤噢,岁岁让人给你送好吃哒!”
“好好好,谢谢殿下!”齐乐行倒也不介意,只是笑着点头。
看着殷岁岁被宫人拉着,带着猫猫和小狗跑远了,这才收起装出来的惨样,揉了揉腿,继续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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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岁岁被绵彤拉回未央宫偏殿,正踮着脚够食盒想给齐乐行装好吃的,就听见宫人进来通报:“公主殿下,中书令大人、林惟章大人和康伴读来看您了,您要见他们吗?”
“要!”殷岁岁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食盒都顾不上盖,小短腿迈得飞快跑出去。
门口站着三人,正是时非言、林惟章、康知微。
这几天因着殷长赋的命令,岁岁一直没有上学。
时非言是知道内情的,但他不能说。
林惟章和康知微则是不知道内情的。
但相同的的是——他们都很慌。
他们都很担心殷长赋这个暴君是不是对岁岁做了什么?以至于岁岁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读书。
于是,三人凑一块一合计,决定一起入宫来看看岁岁是否安好。
康知微先迎上来,伸手拉着殷岁岁:“殿下,好久没见你了,你没上学,我和夫子都担心坏了。我特意给你带了我娘做的绿豆糕,还有我自己做的书签。”
“谢谢康姐姐!”殷岁岁惊喜地接过布包。
还没来得及打开,林惟章就忍不住上前问她:“殿下,这几天怎么没去上课?是不是不舒服?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没有!”岁岁赶紧摇头,“岁岁没生病,就是……就是爹爹需要岁岁照顾,岁岁留下来照顾爹爹,所以没去上课,让你们担心啦,对不起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惟章松了口气,“殿下不必道歉,我们就是怕殿下有什么事情,又没个人能说。若是以后不想上课,或者哪里难受,跟我们说就好,千万不要硬撑。”
时非言也走过来,确认她没什么异样,才笑着问:“那这几天在宫里,有没有好好吃饭?小狗有没有调皮,带着你乱跑?”
“有好好吃饭!”岁岁立刻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小狗就是刚才跑了一会儿,还看见大人了……对啦老师!”
她忽然想起什么,抓着时非言的手,一脸担心:“大人说老师给爹爹拿了好多宝贝,没事叭?那些宝贝没了,老师会不会不开心呀?”
时非言愣了一下,虽然当时确实心在滴血,但如今表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
他拍了拍殷岁岁的小手:“好孩子,我没事,陛下也没为难我,那些所谓的宝贝也不重要,你别担心。”
殷岁岁这才松了口气。
旁边的林惟章听着他们讲话,有些疑惑:“‘大人’是什么意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