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很感动猫猫愿意无条件站边她。
旁边的小比格也凑过来,尾巴摇得飞快,声音充满干劲:“对!主人没错!”
他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开始出主意:“那个臭爹爹敢惹主人不开心,我们晚上偷偷跑过去,把他的家拆了!再在他**拉屎!让他知道惹主人不开心的下场!”
殷岁岁听了连连摆手,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没了刚才的难过:“不行呀小狗狗,不能拆,也不能在爹爹**拉便便,那样爹爹会更生气的,我们就更不可能和好啦。”
“啊?那多没意思呀!”小比格耷拉着尾巴,有点失望。
猫猫给了它一拳,嫌弃地说:“人是想跟爹爹和好,不是想跟他决一死战!依猫看,等明天人再跟那个臭爹爹好好说说,要是他还不听,我们就不理他,让他自己反省!”
殷岁岁点点头,觉得猫猫说得有道理,心里的迷茫和委屈一下子散了好多:“嗯!那岁岁明天再跟爹爹说说,要是爹爹还不听,岁岁就不理他一会儿。”
她抱着猫猫,摸了摸小比格的头,又恢复了活力:“谢谢你们呀,有你们陪岁岁,岁岁就不难过了。”
猫猫蹭了蹭她的脸:“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呀!快睡觉吧,明天才有精神跟那个臭爹爹讲道理,猫陪着人睡。”
小比格也跳上床,趴在**摇尾巴:“我也陪着主人!”
殷岁岁心里暖暖的,没了刚才的低落。
没过一会儿,就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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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殷岁岁醒了。
她抱着猫猫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跟猫猫商量怎么跟爹爹和好,就见绵彤急匆匆跑进来。
她脸色都变了,声音急切:“公主!不好了!陛下要罚林夫子,说夫子教坏了您,还下了命令,要把夫子流放到边疆去!”
“什么?”殷岁岁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小鞋子都穿反了,“绵彤姐姐,快带岁岁去找爹爹!不能罚夫子,夫子没教坏岁岁,是岁岁自己想跟爹爹说那些话的!”
绵彤赶紧帮她把鞋子换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殷岁岁一边跑,一边小声念叨:“爹爹怎么能罚夫子呢?夫子教岁岁写字,教岁岁道理,都是为了岁岁好,不能罚夫子……”
二人急匆匆赶到御书房外,听见里面传来殷长赋冷厉的声音:“林惟章,你挑唆公主质疑朕的做法,让她跟朕争论,挑拨我们父女关系,你实在是该罚!”
殷岁岁推门进去,就看见林惟章跪在殿中,殷长赋坐在案后,脸色冷得吓人。
她跑过去,拉着殷长赋的衣袖:“爹爹!不要罚夫子!是岁岁自己要跟爹爹说那些话的,夫子没教岁岁质疑爹爹,是岁岁自己想不通,你要罚就罚岁岁!”
殷长赋低头看她,怒火没散:“这事跟你没关系,朕必须罚他,你别管。”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殷岁岁转而跑到林惟章身边。
她小手拉着林惟章的袖子:“爹爹,夫子教岁岁友善待人,说不能随便杀人……这些都是对的,不是夫子的错,是岁岁自己要跟爹爹说的,爹爹不能罚夫子!”
“公主,不必为臣求情。”林惟章开口,语气依旧坚定,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他反而直接看向殷长赋:“陛下,臣教公主友善,教公主君民之道,从不是教她质疑陛下,而是教她做一个仁善的人,做一个能让百姓安心的公主。
“陛下的做法,臣不敢苟同。
“同样的,公主还小,不该让她被以杀止杀的道理影响。
“臣没错,也不认罚!”
无论被贬多少次,他都绝不会低头,也绝不会认同殷长赋的做法。
“你还敢说没错?”殷长赋拍了下案几,案几都被震得晃了晃,怒火彻底爆发,“朕看你是冥顽不灵!来人,传朕旨意,林惟章以下犯上,挑唆公主,即刻起流放边疆,不得有误!”
殿外的侍卫应着,就要进来带林惟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