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就说嘛,人最厉害了。”猫猫用小爪子拍了拍她的手,骄傲道。
“对!主人最厉害了!”
殷岁岁被它们逗得忍不住笑了,又和它们玩了一会儿。
岁岁又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抱着猫猫躺下。
小比格也趴在她身边,尾巴轻轻晃着。
她摸了摸小比格的耳朵,又蹭了蹭猫猫的毛:“小狗狗,猫猫,有你们真好,岁岁好开心呀。”
猫猫蹭了蹭她的脸:“人,睡吧,我们陪着你,醒了我们再玩。”
殷岁岁点点头,闭上眼睛,心里暖暖的,很快就安心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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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午后。
风轻轻吹着,暖得刚好,没有一点燥意。
绵彤收拾完殷岁岁寝殿的被褥,见窗外阳光透亮,就笑着跟她说:“公主,这会儿的太阳最养人,晒上一会儿,浑身都暖,
要不要去廊下坐会儿?”
殷岁岁正抱着猫猫玩,听见晒太阳三个字,人和猫的眼睛都亮了:“好呀!”
“喵!”
岁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岁岁还要拉爹爹一起!”
绵彤一愣,还没离得近阻止,就见殷岁岁头也不回,小短腿迈得飞快,径直跑进了殷长赋的寝殿。
岁岁推开门,果然看见殷长赋坐在案后,手里捏着朱笔,正低头看着奏折。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手腕上,他却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明显是不想沾到阳光。
“爹爹!”殷岁岁跑过去,小手抓住他的衣袖,使劲晃了晃,“绵彤姐姐说晒太阳舒服,我们去廊下坐会儿好不好?”
殷长赋抬眼看向她:“晒太阳有什么好的?晃眼,还晒得人发沉,不去。”
他不喜欢阳光,殿里也总挂着厚重的帘子,很少让阳光直直照进来。
他人觉得奇怪,他偶尔也会自嘲自己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孤魂野鬼。
不过殷岁岁没放弃,拉着他的衣袖,踮着脚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晒太阳好舒服哒!暖乎乎的,而且绵彤姐姐说,晒太阳还能少生病。爹爹总是忙,也该休息会儿,就陪岁岁去嘛,好不好?”
看着她满是期待的小模样,殷长赋到了嘴边的不行又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硬着心肠拒绝,可一想到才和好没多久,还是不要再吵架的好……
他无奈地放下朱笔,伸手揉了揉眉心:“罢了,就一会儿。”
“太好啦!”殷岁岁欢呼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生怕他反悔。
殷长赋被她拽着,脚步慢半拍,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团子,嘴角没忍住勾了勾,又很快压了下去,装作还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到了廊下被搬出来的软塌上,殷岁岁先让殷长赋坐上去,再把自己的小绒毯铺在殷长赋腿上。
绒毯是粉色的,跟他身上墨色的常服反差极大。
殷长赋看着那团粉色,没说话,却也没让她拿走。
接着,岁岁手脚并用地爬到他怀里,小脑袋往他胸口一靠,后背刚好对着阳光,暖融融的光落在她背上,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爹爹,是不是好暖呀?”
殷长赋调整了一下姿势,刚好挡住了些许落在她脸上的阳光,免得晃着她的眼睛,自己的手臂却难免被晒到。
起初他还觉得有点不自在,总想着再坐片刻就回去。
可暖乎乎的阳光慢慢渗进衣料,驱散了凉意,怀里的小团子又软软的,靠在他胸口,让人觉得安心。
“嗯,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