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那日的场景,她就有些害怕,也有些委屈:“可是……他还是骗了岁岁。”
常明诚努力给殷长赋找借口:“陛下也是怕您担心呀。他若是提前告诉您,您肯定会跟着操心。
“而且陛下已经后悔了,后悔让您撞见那样的场面,后悔让您难过。
“公主,您是陛下的心肝宝贝,他怎么舍得让您一直生气呢?
“您主动跟陛下说句话,父女俩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呀?”
殷岁岁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常明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太好了,公主虽然小小年纪,但比陛下懂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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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里。
殷长赋听着屋外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心里的烦躁更甚。
这小团子倒是有闲心和太监聊天,难道就没想过进来看看他?
还是说,她聊够了就会转身走了?
越想越忍不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
外面渐渐没了声音。
他开始怀疑岁岁是不是已经走了?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刚推开房门,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殷岁岁看到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似的扑了过来:“爹爹!你终于出来啦!”
殷长赋脸上的急切瞬间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里冷峻的模样。
他故意板着脸,傲娇:“你还没走?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吗?”
“岁岁已经不生气啦!”殷岁岁仰着小脸,软乎乎地说。
常明诚在一旁连忙笑着打圆场:“陛下,公主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呢,特意过来见您的。”
殷长赋哼了一声,却还是侧身牵起了她的小手往里走:“进来吧。”
殷岁岁欢快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未央宫。
常明诚识趣地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未央宫里,殷长赋重新坐回书桌后,看着站在面前的岁岁。
殷岁岁说:“爹爹,岁岁想跟你和好。”
殷长赋看着她真诚的小脸蛋,心里也傲娇不起来了:“嗯,我知道了,和好便是。以后有什么事,不许再偷偷生气,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