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草往笼外递了递,一副大方分享的样子。
“可……可这是兔子吃的呀。”殷岁岁舔了舔嘴唇,眼睛还黏在草上,小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努力克制着。
“岁岁是人,不能吃草的,小兔子自己吃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口水都快涌到嘴边了,心里像有小手在挠。
就尝一小口,应该没关系吧?
反正小兔子也说好吃……
她纠结着,手上却很老实地接过了那根饱满多汁的草。
看起来真的好好吃噢……
殷岁岁的嘴角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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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殷长赋坐在龙椅上,面前站着几个大臣,正为了边境粮草调配的事争得面红耳赤。
左边的户部尚书拍着胸脯保证:“陛下,臣已核查过,江南粮仓尚有余粮,只需半月便可运抵边境,绝无延误!”
右边的兵部尚书立刻反驳:“半月太久!边境将士已即将面对缺粮,再等半月,恐生变故,臣以为,当从京郊粮仓先调粮应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休。
其他大臣也跟着附和,御书房里吵得像菜市场。
以往这种时候,殷长赋早就皱着眉发号施令了。
可今天,他却坐在龙椅上,眼神发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完全没听进去大臣们说什么。
其实殷长赋也不想走神,可不知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觉得嘴里发淡,心里空落落的,满脑子都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想吃草。
还是那种绿油油、嫩嫩的、甜甜的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
他堂堂帝王,山珍海味吃遍了,怎么会突然想吃草?
可越克制,这个念头就越强烈。
嘴里甚至开始泛起青草的淡香,他喉结忍不住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陛下!”户部尚书争论不下,看向殷长赋,试图让他拿个主意。
兵部尚书也跟着道:“粮草调配之事,还请陛下定夺!”
殷长赋猛地回神。
刚想开口,可一想到“粮草”两个字,脑子里又变成了“青草”,嘴里的口水瞬间多了起来。
好想吃草……
不行!
现在在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