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腰间的佩剑,想反抗,可没练过几天武的招式,在精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两下,佩剑就被打落在地,人也被按在地上,双手反绑起来,嘴里还不停喊着:“殷长赋,你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四皇子机灵,抢过一匹马就像往外跑,去通风报信。
众人一时不察,还真让他跑到了猎场边缘。
殷长赋毫不犹豫捡起地上的弓箭,弯弓搭箭,一箭穿心。
随后,殷长赋放下弓箭,目光盯着时家家主。
时家家主见势不妙,早就偷偷往后退,想趁着混乱往小路跑。
“想跑?”殷长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快步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时家家主,手里的刀朝着时家家主的后背劈了过去。
时家家主听到身后的风声,吓得赶紧侧身躲开,刀擦着他的肩膀劈过,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透了他的锦袍。
他回头看了殷长赋一眼,恐惧异常,却还是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殷长赋刺了过去:“殷长赋,你别逼我!我时家在洛**基深厚,你杀了我,时家绝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殷长赋冷笑。
他侧身躲开匕首,同时一把抓住时家家主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时家家主的手腕被拧断,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疼得惨叫一声,浑身冒冷汗,刚想求饶,殷长赋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时家跟着父皇,跟着太子,处处针对我,弹劾我,质疑我的血统,怎么没想过,今日会有这么一天?”殷长赋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怜悯,“你求我没用,要怪,就怪你选错了路。”
话音刚落,殷长赋手腕一用力,刀光闪过,时家家主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殷长赋一身。
他站在原地,看着时家家主的尸体,眼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就在这时,齐乐行突然大喊一声:“殿下!”
殷长赋猛地回头,只见太子趁乱抓了一名侍卫,将侍卫挡在自己身前,身后跟着两名贴身侍卫,正往围场出口的方向退。
“殷长赋,你别过来!”太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强装镇定,“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杀了他!围场出口有我的人,他们已经去报信了,你要是敢动我,他们就有时间赶来抓你,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殷长赋看着太子,眼底的杀意更浓:“你以为,你能跑掉?”
他一步步往前逼近:“今日,你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横着出去。”
太子被殷长赋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知道殷长赋说到做到,心里越来越慌,只能一边往后退,一边对着围场出口的方向大喊:“侍卫!快进来!殷长赋谋反了!快杀了他!”
可喊了好几声,围场出口都没有动静,只有风从树林里吹过,带着血腥味,格外诡异。
齐乐行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着眉凑到殷长赋身边,压低声音说:“殿下,不对劲,按说太子喊了这么久,出口的侍卫早该进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时非言那边出了什么事?”
殷长赋也皱起了眉,心里升起一丝疑虑。
时非言说会买通围场的守卫,让他们暂时别进来,可也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时非言被发现了?
还是说,皇帝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做了安排,故意让出口的侍卫按兵不动,想把他们困在围场里?
可若是皇帝早有准备,又怎么眼睁睁看着他杀戮抓捕他的其他儿子呢?
就在这时,围场出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一名他的战士的大喊声:“殿下!不好了!陛下派了禁军过来,已经把围场团团围住了!说要捉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