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抬起头,眼神一凝:“异梦?你的情况。。。”
“和之前不同。”陆渊接著说,“这次我能自由行动,困住我的东西消失了。”
老摩根若有所思:“心臟被触动,异梦的束缚也跟著解除了。。。”
“但我在梦里见到了一个人。”陆渊继续说道。
“什么人?”
“穿著守夜人的制服,但脸看不清楚。”陆渊回忆著那个模糊的身影,“他对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陆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复述:
“这里只是开始,岛屿不过是计划的一环,格里姆港才是。”
“话没说完,就被海里的触手拖走了。”
老摩根的脸色骤然一变。
“格里姆港才是。。。什么?”
“不知道。”陆渊摇头了摇,“他没来得及说完。”
指挥室里陷入一阵沉默。
老摩根背过身去,看著墙上那张標满红点的地图。
深海教会突然发动进攻,时机刚好卡在守夜人主力离开之后。
从矿石到铁鯨號,从岛屿到格里姆港。。。
高文的血书,加上这个警告。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
从一开始,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矿石是诱饵,铁鯨號是诱饵,岛屿也是诱饵。
真正的目標,从头到尾都是格里姆港。
“。。。我知道了。”老摩根转过身,声音低沉,“这件事我会上报总部,你先去把东西存好。”
陆渊点了点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开口说道:
“还有一件事。”
“嗯?”
“马库斯那里也有鲜血。”陆渊的语气很平静,“而且比我这瓶更多。”
老摩根愣了一下。
“而且。。。”陆渊继续说道,“飞升会这次目的性很强,从头到尾,他们似乎就是衝著那颗心臟去的。”
老摩根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在这之前,守夜人没有收到任何岛屿有关的消息。
“你这么一说。。。”
他沉吟片刻,目光变得深沉:
“確实,而且马库斯居然真的採集到了。”
“飞升会知道的,恐怕比他们表现出来的多得多。”老摩根冷笑一声,“那群疯子,谁知道私底下研究了多少禁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