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剩下的那条触手刺入自己的胸膛。
amp;那就一起去面见母亲吧!amp;
哨塔上。
陆渊看到了大祭司的动作。
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但他知道。
自己现在掌管威力巨大的炼金火炮,而且反派死於话多。
手指再次按下符文。
炮管的冷却还没完成,符文根据炮管的温度,而变的异常灼烧,烫得他手指发红。
但陆渊没有鬆手。
开火。
又是六道黑色的光柱喷射而出!
大祭司的视角里。
他的触手刚刚握住那颗黑色的心臟。
那颗布满眼睛的心臟。
母亲赐予的力量。
只要將它引爆,方圆百米內的一切都会被拖入深海的怀抱。
然后他看到了。
六道黑色的光柱,再次呼啸而来。
衝著他的身体,衝著他的手的那颗心臟。
amp;不。。。不要。。。!amp;
大祭司在最后一刻碾碎了心臟,
但同时,轰!!!
炮击命中。
那颗黑色的心臟在爆炸中碎裂,上面的眼睛疯狂转动了一瞬,然后全部黯淡下去。
大祭司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那不是肉体的痛苦。
而是。。。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金色的巨刃从侧面斩来!
西瓦丁!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巨刃裹挟著金色的光芒,直取大祭司的脖颈。
大祭司蠕动著身体想要避开。
但他的力量隨著心臟的碎裂而急剧流失,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噗。
金刃入肉。
大祭司的头颅飞起。
浑浊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最后的不甘和惊恐。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那个哨塔上的人,为什么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