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深吸一口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內城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裂隙!以內城的防御手段,就算把大门敞开,外敌也不可能在这里撕开空间!
除非……子爵这个蠢货主动把小偷请进了门。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目光扫过战场,知道这种裂隙必须从源头关闭。
老摩根没有耽搁,蹲下身,手掌按在广场的青石板上。
构造学的感知能力从指尖蔓延开去。
地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和裂隙共鸣。
是市政厅方向。
“瓦伦丁。”老摩根开口。
“我知道。”
瓦伦丁拍了拍衣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血色剂,仰头服下。
“可惜了我这身刚换的衣服了。”
下一刻瓦伦丁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灰色的角质层覆盖全身,背后那对平时收敛的畸形翅膜完全舒展,他的绿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獠牙从嘴角探出。
一股极强的嗜血气息从身上爆发出来,翅膀扇动,瓦伦丁一跃而起,冲入战场。
老摩根则转向小队:“协助封锁,不要让任何东西从裂隙里跑出来。”
小队成员当即点头,纷纷拿出精神药剂,仰头服下,立刻散开,加入战斗。
老摩根站起身,快步向市政厅台阶走去。
市政厅的大门敞开著,里面一片狼藉。
老摩根没有停留,径直穿过空荡荡的大厅,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市政厅下方是一片庞大的地下穹窖,早在格里姆港建城之初就已存在。
这里原本是用来储存物资和供市民躲避海啸的避难所,四通八达的通道连接著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石室。
但现在,这里成了裂隙的温床。
老摩根顺著构造学的感知一路深入,在最大的一处穹窖中,他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墙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泛著暗红色的光芒,像是用鲜血绘製而成。
地面上绘著一个巨大的法阵,复杂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人头晕目眩的图案。
在法阵中央,放置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脊椎。
准確地说,是一根脊椎状的黑色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