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夜人扔出炼金手雷。
轰!
爆炸在肉树表面炸开,血肉飞溅,留下一个焦黑的伤口。
有效。
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另一个守夜人举起秘银火把,试图点燃逼近的枝椏。
火焰舔舐在血肉表面。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秘银的火焰。。。点不起来。
那些血肉上蕴含的生命能量太过浓郁,压过了秘银的燃烧。
银白色的火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熄灭了。
“秘银没用!”守夜人的声音里带著惊恐。
玛丽咬紧牙关,继续挥剑。
“撤进基地!儘可能拖延!”
数十个平民瑟瑟发抖地躲在守夜人身后,有人在哭,有人在低声祈祷。
老摩根快步走上前。
“带上所有守夜人,撤。”
玛丽一愣,转头看向他,低声问道。
“这些人。。。”
“想跟著走的,跟上。”
老摩根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不愿意走的,躲进基地最深处。”
他顿了顿。
“或许还有希望。”
老摩根的神色严肃,再结合周围忽然升起的肉树,玛丽明白了,守夜人守则里写得清清楚楚,放弃自己职责的只有一种可能性。
玛丽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
艾伦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陆渊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金色长剑的剑柄上,指节泛白。
“收拾东西,五分钟后出发。”老摩根沉声道。
守夜人们开始快速收集武器、弹药、圣水。
玛丽伤势还没好,又进行战斗,现在状態並不算好,只能被一个守夜人扶著。
平民中有人想跟著走,有人呆滯地站在原地不动。
趁著眾人收拾的间隙,陆渊看著天空那条垂下的血管。
似乎连接著自己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