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该死去的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態“復活”了。
他们的头颅被悬掛在肉树枝椏上,眼睛睁开,嘴巴张合。
这些尸体不止有普通居民。
还有之前战斗中死去的深海教会信徒。
他们的尸体被丰腴的肉树吞噬、融合,然后以这种方式重新“活”了过来。
“哈哈哈!成功了!”
一个悬掛的头颅发出沙哑的笑声,面露狂热之色。
“我们成功了!母亲!最敬爱的母亲!我即將能见到你了!”
那声音在雨中迴荡,带著疯狂的虔诚。
其他“復活”的头颅也开始响应,声音此起彼伏。
“母亲。。。”
“母亲。。。”
“献给母亲。。。”
他们的声音形成一种诡异的共鸣,向周围扩散。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肉树吞噬的普通居民,他们的头颅也悬掛在枝椏上,开始受到影响。
原本惊恐、痛苦的表情,渐渐变得迷茫。
然后是。。。狂热。
“母亲。。。”
一个原本还在哭喊求救的妇人头颅,嘴巴开始机械地张合,跟著那些深海教会信徒一起呢喃。
肉树的扩张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那些“復活”的深海教会信徒,正在用某种方式加速这个过程。
“加快速度!”
艾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压抑的怒意。
“不要停留!”
眾人加快脚步。
有平民跟不上,被落在后面。
惨叫声传来。
没有人回头。
眾人终於来到內城后门。
远远地,陆渊就看到了那里聚集的人群。
比想像中多得多。
西瓦丁和內城的守夜人大队长科尔曼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残存的守夜人战士,浑身浴血。
旁边是飞升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