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我不在的时候,儘量別出门。”
陆渊看著他:“为什么?”
“因为很危险。”
赫尔曼没有在解释,只是摇了摇头,叼著菸嘴走了。
木门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渊躺在床上,盯著低矮的天花板。
沙虫油灯的火焰是淡白色的,在黑暗中微微摇曳。
窗外风声呼啸。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休息。
赫尔曼带他来不只是好心。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恢復理智,需要弄清状况,然后找到离开的路。
最后去青铜城,顺带找机会將信送出去,儘管不知道其中內容被扭曲成什么样子了。
就这样想著,不知过了多久。
陆渊从浅眠中醒来。
天还没亮。
窗外一片漆黑,在风沙拍打窗户声音之下,隱约传来古老悠长的韵律。
是晚上听到的古乐理。
陆渊握住怀中的左轮。
视野边缘,灰白色的文字忽然跳动:
【环境感知:检测到微弱污染源。】
陆渊坐起身,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月光已经被遮住,远处只有起伏不定的连绵沙丘。
就这样,古乐理的声音和提示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渐渐消失。
显然那些东西已经离开了。
陆渊握著左轮,重新躺下。
他想起赫尔曼的话。
amp;有危险。amp;
確实危险。
但至少,比格里姆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