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向石头缝隙中残留的灰白色粉末。
难道是某种相似的东西?
amp;卡尔。amp;陆渊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孩,amp;那些灰白色的粉末是什么?amp;
卡尔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茫然。
amp;不知道,一直都是这么用的。amp;卡尔接著说,amp;爷爷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方法,具体是什么,除了镇长和我爷爷之外就没人知道了。amp;
陆渊没有再问。
石场中,沙虫的挣扎越来越弱。
它的身躯抽搐了几下,口器里那些眼睛一个接一个的闭上。
最终,它彻底不动了。
但镇长没有立刻让人上前。
他举起骨笛,再次吹奏。
旋律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缓慢,像是某种试探。
沙虫的躯体纹丝不动。
镇长又吹了一遍。
还是没有反应。
他这才放下骨笛,对著赫尔曼点了点头。
amp;死透了。amp;一旁的赫尔曼走上前,看了一眼沙虫的尸体,amp;开始分解。amp;
几个镇民拿著工具走进石场。
镇长走到沙虫尸体旁边,蹲下身简单查看了一番。
他的目光在那些脓液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皱了起来。
amp;身上的东西別碰到皮肤上。amp;镇长站起身,语气平淡,amp;剩下的,照旧。amp;
说完,他没有多做解释。
镇民们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他们用长柄的刀具一点点切割沙虫的躯体,动作比平时更加小心,儘量避开那些脓液。
整个过程很缓慢。
而镇长没有参与分解。
他绕过那些忙碌的镇民,径直走向沙虫的头部。
隨后在一阵摸索之后,镇长蹲下身,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刀。
他將刀插入沙虫口器与头部的连接处,熟练地切开一道口子。
然后,他伸手探了进去。
片刻后,他的手退出来。
手心里多了一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