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镇长爷爷。。。梦见他胸口爬出好多虫子。。。”
赫尔曼嘆了口气,走过去把孙子搂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那些东西都烧掉了,不会再有了。”
卡尔趴在赫尔曼肩上,无声的抽泣著。
陆渊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先回去吧。”陆渊微微摇了摇头开口,“仓库的事明天再说。卡尔嚇成这样,得让他好好休息。”
赫尔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
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往镇子里走去。
路过一排土坯房的时候,陆渊注意到其中一间的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
“那是谁家?”他隨口问道。
“雷德。”赫尔曼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今天一整天都没见他出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陆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那个年轻人,想起他身上那些紫色的鼓包,想起他躲闪的眼神。
“没人去看过?”
“派人叫过,他说身体不舒服,不想见人。”赫尔曼摇了摇头,“年轻人,估计是被那只异化沙虫嚇到了。”
陆渊没有再问,也不想多说什么,自己已经提醒过了,这里的人看来还没长记性。
回到赫尔曼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家家户户的沙虫油灯亮了起来,皎白色的光芒將镇子笼罩在一片光晕中。
玛莎端来了晚饭,燉沙虫肉和硬饼,还有一小碗汤。
陆渊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
卡尔坐在角落里,一口都没动,就那么盯著碗发呆。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凑过去想跟哥哥说话,被玛莎拉走了。
气氛很压抑。
吃完饭,陆渊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今天发生的事。
镇长的死。
地下实验室。
格雷戈。
还有那只从镇长胸口爬出来的寄生体,不知道去哪了。
现场只剩下一些孵化的小虫子。
还有雷德。。。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
“快来人!雷德他。。。雷德出来了!他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