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铜城。
还有把信送到。
还有那枚打不开的徽章。。。
意识逐渐模糊。
胸口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感。
授时的触角探了出来,轻轻蠕动著。
像是某种本能的巡视。
三天后。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在地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痕跡。
陆渊靠在门框上,看著院子里的几个人。
莫里斯站在井边洗脸,动作利落,看起来精神不错。
海勒蹲在墙角擦拭武器,一如既往地沉默。
文森特坐在石凳上,腹部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前两天好多了。
三天的休养,三人的状態都恢復了不少。
莫里斯用毛巾擦乾脸上的水珠,转头看了陆渊一眼。
“早。”
“早。”陆渊点了点头。
莫里斯把毛巾搭在井沿上,走到陆渊身边。
“今天准备离开。”
陆渊挑了挑眉:“文森特的伤。。。”
“不能再拖了。”莫里斯摇了摇头,“总部那边催得紧,格雷戈的事需要儘快上报。”
他顿了顿,看向坐在石凳上的文森特。
“他的伤已经稳定了,路上慢点走就是。”
陆渊没有多说什么。
寻路人有寻路人的规矩,他们的行程安排,轮不到外人置喙。
“走之前,还有些事要处理。”莫里斯说,“赫尔曼那边,我得去谈谈。”
陆渊看著他。
“沙虫镇的事?”
“嗯。”莫里斯点了点头,“这地方位置不错,帝国一直想把势力范围往沙漠深处延伸,沙虫镇是个好跳板。”
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遮掩。
“而且这次的事闹得不小,格雷戈虽然死了,但他的研究资料还在。如果不把这里纳入帝国的管辖范围,以后再出什么乱子,不好收场。”
陆渊明白他的意思。
沙虫镇地处偏远,一直游离在帝国的控制之外。这次的事件,正好给了帝国一个介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