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还是十五秒?”
导师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眼球越睁越大。
“等这东西失效,我会让你们知道,惹怒一个诡异途径的超凡者是什么下场。”
他看向陆渊,目光里满是轻蔑。
“尤其是你,守夜人。一个小小的徵调医生,也敢挡我的路?”
陆渊没有说话。
因为胸口的授时此刻已经开始转动。
“我数到三,立刻滚开!”
导师的声音变得森冷。
“一。。。”
“袭击守夜人,你可以去死了。”
剥夺。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怀表中扩散出去。
空气凝滯了。
以导师为中心,一片扭曲的领域悄然成形。
导师的动作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
世界变了。
空气变得粘稠,像是身处深水之中。
四肢沉重得不可思议。
而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那是心臟在枯萎的感觉。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心臟还在跳。
但每一次跳动都变得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走它的生命力。
那些眼球同时瞪大,隨后迅速黯淡下去,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葡萄,一颗颗萎缩。
“怎么。。。可能。。。”
导师的声音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渊身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明明只是一个。。。”
他没能说完。
双手捂住胸口,身体猛然一僵。
那张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带著恐惧,带著困惑,带著至死都没想明白的茫然。
然后,他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下。
砰的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