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昨晚在现场,我用自己的方式观察了痕跡。”他的措辞很谨慎,“如果有人在暗处盯著我们,他可能注意到我的观察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
“所以他指名找你。”雷蒙德说。
“对。”
“陷阱?”海伦问。
“有可能。”陆渊想了想接著说,“但这个人是失踪案目前唯一的活线索。”
“那就一起去。”卡尔说。
陆渊摇了摇头。
“他能把信送到这里,说明他对守夜人內部消息了如指掌。带人去,他不会现身。”
卡尔还想说什么,雷蒙德抬手止住了他。
“你打算怎么做?”
“我一个人去。地址你们有。”
雷蒙德盯著他看了几秒,目光带著审视。
“你有把握?”
“对方主动约见,说明他有话要说,不是单纯要动手。”陆渊平静地说,“而且是白天,外城虽然偏但不是无人区。”
“理由不够”雷蒙德没有立刻驳回,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陆渊。
陆渊顿了顿,手指了指自己。
“真出了事,我有脱身的手段。”
雷蒙德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陆渊,有自己的手段,昨晚在废宅,六颗子弹同时射出的那一幕,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半个小时。”
雷蒙德的声音很平。
“半个小时內没有消息,我带人直接进去。”
他转向卡尔和莱恩。
“你们两个跟我走,提前在那条街的外围盯著。別进巷子,別打草惊蛇。”
卡尔虽然不太情愿,但也点了头。
雷蒙德看回陆渊。
“遇到情况,隨时开枪。枪声就是信號。”
陆渊点了点头。
“行。”
陆渊离开內城驻点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阳光照在外城的石板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没有区別。
他走在人群中,脚步不快不慢。
授时怀表贴在胸口內侧,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