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这一步就是极限了。再往下全是猜测,没有意义。
陆渊把箔片小心的夹进笔记本的空白页之间,合上。
劳琳娜已经开始收拾工作檯了。
洗到一半,她隨口问了一句。
“这东西对你的调查有用吗?”
“还不確定。”陆渊说。
“你小心些,还有过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劳琳娜看著陆渊接著说道。
“守夜人派人和我交代了,在当前的青铜城,他们没办法確保我的安全,等总部的人到了,我就要走了。”
“什么时候?”陆渊稍稍沉默,问了一句。
“不知道,但是还要一段时间,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可以跟我一起走。”
陆渊看著一脸严肃的劳琳娜,笑了笑,最后点了点头。
“如果真有危险,我跑的绝对比你快。”
劳琳娜白了陆渊一眼,没再说话。
收起调侃的心情,陆渊看著手中笔记本,很小的收益,但聊胜於无。
陆渊帮她把最后几个器皿洗完,擦乾手。
“明天我试试用沙虫血做一批新的药剂。”劳琳娜把抹布搭在水槽边上,“你要是有空,帮我处理那些沙虫皮。鳞纹要先刮乾净,不然没法用。”
“行。”
陆渊上了楼。
关了灯,只留一盏小油灯。
今晚没有练守御。理智够用,不急著压榨。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铜色符文映出来的淡光。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东西。
坐標。波纹。金属记忆材料。还有那缕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知识气息。
也就在这一刻,陆渊似乎忽然明白了am在青铜城所扮演的角色了。
『算了,这不重要。。。
『明天,先去档案室比对那组坐標。
陆渊想著翻了个身,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窗户。
油灯的光从背后照过来,在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
他的目光在倒影边缘停了一瞬。
那层东西还在。
比昨晚没有明显变化,没有加重,也没有消退。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裹在影子的轮廓外面,薄薄一层,像是长在了上面。
灰白文字依然没有跳出来。
陆渊收回视线。
三天了,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但能確定的是,这不是幻觉。
先记著。
陆渊灭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