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还是去查了。
因为“不应该存在的空白”本身就是线索。
莫里斯的部门,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一群被禁忌存在波及过的人,循著空洞的边缘,摸索著拼凑真相。
而自己。。。是那几份残留痕跡之一。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的目標。
书店的“偶遇”,留下的贝壳徽章。刻意翻开的《北海航志》。
不是好奇心驱动的隨机接触。
是围绕著这些扭曲档案展开的,有计划的接近。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消除。。。”莫里斯看著陆渊,目光变了,不再是评估,更像是確认,“不是任何人类或超凡者办得到的。”
他停了一下。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陆渊张了张嘴。
格里姆港。
三个字涌到喉咙口。
然后模糊了。
不是被堵住了,是那几个字在出口的瞬间变得像水中的倒影,他能看到轮廓,但抓不住形状。
嘴唇动了,发出来的却是一团含混的气音。
不是他不想说。
是那场消除的力量,连这座城市的名字都不允许被传递。
沉默持续了几秒。
莫里斯看著他的样子,並不意外。
“看来你也说不出来。。。”
“嗯。”陆渊点了一下头。
莫里斯没有追问。
他的反应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我们见过这种情况。
陆渊心里微微下沉。
不是对帝国的准备感到意外,而是一种更深处的东西。
莫里斯的部门追查那些空编號,追到了他这里。但他们自己也说不清那些编號对应的是什么。
他们和自己一样,被禁忌存在波及的人。
区別在於,他们或许连“知道自己丟失了什么”都做不到。
而自己知道。
自己记得所有,但说不出一个字。
两个人都拿著半张地图。
陆渊知道答案,说不出来。莫里斯知道有答案,但看不到。
『所以他才把我拉进来。不是为了现在能问出什么,是为了以后能从侧面拼出来。
想通了这一层,陆渊反而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