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钉著一张手绘的区域地图,用红笔圈出了几个位置,应该是附近的塌陷点和巡逻路线。
一个临时指挥所的雏形。
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守夜人从地图旁转过身来。
“九队的?”
“临时编队,九队队长陆渊。”陆渊看了他一眼,“你是?”
“格洛克。这个哨站的临时指挥。”他的语气很平,但眼神里带著一夜未睡的疲惫,“副总长半小时前下的命令,以炼金坊为中心建立外城南段哨站。我带了二十三个人过来,外围防线已经拉起来了。”
陆渊点了下头。
“我的队伍刚从北纺城区回来,有伤员需要处理。”
“药箱在角落。”格洛克指了一下,“劳琳娜小姐走之前留下的。”
博尔走到地图前,看了几秒,回头看向陆渊。
“看来我们的任务没结束。”
陆渊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天际线的最远处,有一丝极淡的灰白色。
不是灯光。
是黎明的前兆。
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到那个时候,这座城市就还有短暂的喘息时间。
陆渊收回目光,找了个空位坐下。
博尔安排队伍休整,八个守夜人找了墙角和行军床坐下,有人开始检查武器,有人直接闭上了眼。
还有受伤的,则正在使用药剂,清理著自己的伤口。
一夜激战,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没坐多久,外面传来动静。
是其他守夜人小队回来了。
门被推开,三个守夜人走进来。
其中一个被架著,左腿从膝盖以下不见了,断面用皮带勒住,血已经止了,但脸白得像纸。
“这里有医生吗?!这个伤员需要紧急救治!”
陆渊见状眉头一皱,站起身,走过去查看伤情。
断面处理得很粗糙,止血带勒得太紧,再不调整就有坏死的风险。
“我是!”
隨后陆渊,从劳琳娜留下的应急药箱里取出消毒药剂和绷带,重新处理断端。
动作很快,力道精准。
【基础医疗:+0。1。。。2。620】
处理完之后,又有人凑过来。
“能帮我看看吗?肩膀被抓了一下。”
陆渊看了一眼,皮外伤,没有毒素渗透,但需要消毒。
没有拒绝,接过来处理。
【基础医疗:+0。1。。。2。720】
接下来的时间里,炼金坊的门被反覆推开。
每一拨进来的人,都带著比上一拨更糟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