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球从她肩头升起,膨胀,像是一颗微型太阳在黑暗中绽放。
光芒向外推出去。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黑暗一块一块地退开。
景象在光芒的边缘逐渐显现。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站在一道悬崖的边缘。
脚下是一个巨大近乎垂直的空洞。
圣光照不到底。
光线推出去五六十米之后就开始衰减,再远就被黑暗吞掉了。
但从空气的流动和回声的间隔来判断,这个空洞的深度远超想像。
崖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洞口。
大的,小的。
规则的,不规则的。
一层叠著一层,向下延伸。
像蜂巢。
每一个洞口,都是一条通道。
通向更多的巢穴。
陆渊的目光顺著崖壁向对面看去。
对面大约八十米开外。
圣光勉强照到轮廓。
铜柱。
从崖壁中伸出来的。
斜插进深渊。
不是一根。
是一排。
有些笔直,有些弯曲。
最大的那根,至少需要数十个人才能合抱。
它从头顶的岩层中穿出,沿著崖壁倾斜向下,一直延伸到圣光照不到的深处。
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铭文。
在圣光的照耀下,那些铭文没有发光,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但它们的存在感极强。
每一道刻痕都深入铜体至少两指。
线条之间的间距精確到不可思议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