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站在窗前,看著內城方向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烟尘。
阳光照在烟尘上,呈现出一种灰濛濛的暖色,像是一种被蒙尘的金色。
脚下的铜质地面很安静。
符文的光已经看不见了。
但陆渊知道,即便到了晚上,那些符文也不一定还亮得起来。
符文的能量从內城方向输送过来。
而內城正在被攻击,一旦內城扛不住,外城一切也都將沦陷。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著的铜板。
铜板下面是泥土。
泥土下面是岩石。
岩石再往下,是深渊。
而深渊的对面,是那些巨大的铜柱。
內城就建在那些柱子的顶端。
建在一个深渊的盖子上。
盖子下面的东西,正在试图把支撑它的柱子拆掉。
但偏偏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陆渊收回目光。
北纺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但这不是胜利。
这只是说明內城那边比这里更重要。
资源会跟著危险走。人手、弹药、注意力,全部会往內城倾斜。
北纺的优先级会一降再降。
而这个洞口还敞著。
陆渊转过身。
“博尔。”
“在。”
“把弹药再清点一遍,所有人的,算出我们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还能撑几夜。”
博尔看著陆渊表情凝重。
“明白。”
陆渊走下楼。
伯伦还坐在一楼角落里,拿著一根铜条在纸上画铭文草图。
开尔蹲在旁边,研磨著什么粉末。
“伯伦。”陆渊叫了一声。
伯伦抬起头。
“地面上那段断裂的传导结构,能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