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尔站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
老头倔强的没有动。
陆渊从楼梯上走下来。
“伯伦。”
伯伦转头看他。
“地面上那段断裂的传导结构,你昨天说能修。”陆渊將话题转移到了任务上。“修的过程中能不能看到你想看的东西?”
伯伦闻言愣了一下。
“。。。能看到一部分,断口截面,脉络走向,制式特徵,地面上的样本和地下的是同一套体系,只是末端。”
“那就在地面修。”陆渊看了格洛克一眼。“不下洞。”
格洛克看著陆渊稍稍沉默。
“洞口三十米范围內你们最多深入这么多。”格洛克说完转身走了。
伯伦看著格洛克的背影,又看了看陆渊。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有再爭。
他转头对开尔说:“去把工具搬过来。”
上午十点左右,分部的人到了。
不是一个人。
是一辆马车加四个守夜人。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军官,肩上的番號陆渊没见过。
他手里拿著一份盖了章的文件,直接找格洛克。
陆渊没有凑过去。
但炼金坊一楼的空间不大,说话声传得很清楚。
“分部命令,即刻抽调北纺阵地现有兵力的三分之一,隨车返回內城参与旧议会广场方向的防御。”
格洛克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我这里算上伤员一共十九个人,三分之一是六个,抽走六个,剩下十三个人守一个塌陷口加周边三百米的警戒范围。”
“分部的意思是,北纺塌陷口近两夜未出现大规模涌出,优先级下调。”中年军官的语气很公事公办。“內城旧议会方向急需人手。”
格洛克没有说话。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沉默了大约五秒。
“人我出。”他的声音很平。“哪六个我自己定。”
“可以。半小时內出发。”
中年军官说完,从马车上卸下了三个木箱和两个弹药包。
“这是之前申请的物资。弹药,铜粉,沙虫油,秘银,还有炼金武器。”
他顿了一下。
“药剂没有。內城全部截留了。”
格洛克面色有点难看,但还是点了下头,没有追问。
马车停在门口等人。
格洛克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定好了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