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用建筑群做天然屏障,不设固定火力点,但安排一个流动哨。
“第九小队守正面,第十一和第七合编,守东侧加流动哨。”
博尔看了一会儿地图。
“弹药怎么分?”
“正面六成,东侧三成,剩下一成留在炼金坊做预备,铜壳燃烧弹全部留在正面,我手上。”
“铜粉呢?”
“四罐给正面铺封锁线,两罐给东侧,其他留著。”
博尔没再问。
他把地图上的標记抄到自己的本子上,下楼去布置了。
陆渊一个人站在二楼窗前。
窗外,伯伦已经带著开尔到了洞口附近,蹲在地上摸铜板。
陆渊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劳琳娜的信。
翻过来。
背面是空白的。
陆渊从桌上找到一根炭笔。
在背面写了几行字。
“如果可能,我需要更多的嗜诡药剂,之类的大范围杀伤药剂,哪怕使用条件更为苛刻。”
“需要情报:內城实际控制范围缩了多少。北纺后勤线还能维持几天。教会和飞升会在內城的动向。”
“有什么写什么,能写多少写多少。”
“沙虫油的事不急。”
最后一行。
“路上小心。”
陆渊把信折好,下楼找到那个送弹药来的中年军官。
马车还没走,正在装抽调的六个人的行李。
“帮我带封信。”陆渊把信递过去。
“送到劳琳娜那里,守夜人內城据点的炼金师。”
中年军官看了他一眼。
“你是陆渊?”
“对。”
军官把信收进口袋。
“劳琳娜的信我之前也替她送过。”他说,语气比之前公事公办的样子隨意了一些。“她在內城那边忙得脚不沾地,你那些药剂全是她通宵做的。”
陆渊没有接话。
军官也没多说,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