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陆渊不相信守夜人不知道,所以暂时不打算和其他人说。
尤其是伯伦这老傢伙。
陆渊有预感,自己说完,这老头绝对立刻马上找藉口开溜。
“这条管子我能修。”伯伦敲了敲铜管。
“截面处理,对上面的腐坏施加净化,技术上没有任何问题。”
“但如果真是青铜的力量被污染了,我修完也坚持不了多久。”
“还修吗?”
伯伦拄著拐杖站起来,膝盖嘎吱响了一声。
“修。”
陆渊看著洞口的方向。
“需要什么跟我说。amp;
伯伦点了一下头,重新蹲了下去。
伯伦把工具箱整个搬到了第一处断口旁边。
开尔把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比陆渊想的要多。
铜鬃刷、各种口径的针头一样的东西。
一排密封的铜管,几瓶深色的液体,还有一整套刻刀。
从最粗的到针尖细的,十几把,插在皮质刀卷里。
伯伦蹲在断口前面,先用铜鬃刷把截面两侧各清理了大约一掌宽。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双手平放在铜管的断面上。
一会之后,伯伦的指尖开始泛出一层极淡的蓝白色微光。
微光从指尖向掌心蔓延,然后沿著手指贴合的铜管表面渗进去。
铜管內壁那些布满深褐色腐蚀的地方,开始有了反应。
內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
伯伦的手指在那些纹路上方悬停。
没有触碰。
他的瞳孔里闪烁著蓝色的光芒。
和指尖的微光同频。
amp;开尔,记。amp;伯伦的神態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嘀嘀咕咕的老头。
“第一截面,內壁铭文残余清晰度约六成,制式与地面城墙末端一致,但刻深增加两到三倍,基底纹路尚存,可作为锚点。”
开尔的笔飞快地动著。
伯伦从刀卷里抽出一把中號刻刀。
刀尖悬在铜管內壁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下刀。
而是用左手食指先点了一下內壁上一个陆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位置。
指尖的蓝白色微光在那个点上停留了一瞬。
铜管內壁深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