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城墙符文今晚还能亮。”伯伦嘟囔了一句。
太阳还没落。
陆渊带著伯伦回了炼金坊。
格洛克在一楼。
“查出什么了?”格洛克看到伯伦的状態,有点疑惑。
伯伦靠在墙上,没有说话。
陆渊替他说。
“两件事。”
“第一,有人在不久之前掀开过北纺区域的铜板,动过下面的传导脉络,然后又盖回去了,时间大概几个月到半年之內。”
格洛克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会去调查。”
“第二件。”
“传导脉络的铜管,內壁腐蚀比外壁严重。”
格洛克不是铭文师,但他听懂了关键词。
“从里面烂的?”
“对。”陆渊说。
“流过的东西本身出了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格洛克沿著看著伯伦。
“你確认?”
伯伦稍加沉默最后点了点头。
“铜管从內部腐蚀,我干了几十年,没见过,只有一种解释输送过来的力量本身带著腐蚀性。”
格洛克把双手撑在地图桌上,低头看了一会儿。
“这个情况要上报分部。”他抬头。
“妈的,什么时候青铜城出现这么多事情了!”
格洛克想了想,接著问道。
“伯伦。”他叫了一声。“你修好的那段,能不能判断污染的变化趋势?”
“能。”伯伦的声音有点哑。
“管壁腐蚀的速度和深度会隨著源头的污染程度同步变化。我每隔几个小时检测一次就行。”
“行。”格洛克直起身。
“我等会直接进城,有人动过铜板的事,你们谁都不许往外说。”
他看了陆渊和伯伦各一眼。
“分部那边我来交代,但在弄清楚之前,这事不出炼金坊。”
陆渊和伯伦都没有异议。
格洛克转身上楼写报告去了。
天黑了。
第五夜。
城墙符文亮起来了。
比昨晚又暗了一层。
陆渊站在新的阵地正面,身后是压缩过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