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发现了不少生活痕跡。
主要集中在通道两侧地势稍高的凹陷区域,那些位置不容易积水,適合落脚。
第一处凹进去的空间里,散落著一捲髮霉的毛毯,一个生锈的铁壶,几只碎裂的陶碗。
墙角堆著报纸和破布。
日期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最近的。
有人住过这里。
在这些生活痕跡旁边,是一大片暗褐色的污渍。
血跡。
从凹陷处的角落一直延伸到主通道,然后拐向黑暗深处。
有人在这里流了很多血。然后被拖走了。
第二处更远一些。
也是凹陷区,也有毛毯和铁壶。
但这里的墙壁上,有人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了几行字。
灯光照上去。。。
字跡歪歪扭扭,越往下越潦草。
“有人失踪了。”
“该死的市政厅,居然赶我们走?!”
最后一行只有两个字,刻痕极深,几乎要凿穿墙砖。
“救命。”
陆渊收回目光。
身后,缺了半截小指的老兵低声骂了一句。
没有人接话。
这些人,流浪者,躲避塌陷的居民。
在照明系统被食尸鬼摧毁之后,困在了完全黑暗的管网里。
然后在黑暗中,等来了別的东西。
而且从当时入口处的食腐菌来看,他们那时候,哪怕想跑,也来不及了。
继续前进。
这里的积水时深时浅,最深处没到脚踝。
墙壁上食腐菌遍布。
不过在铜框架完好的区段几乎看不到菌层,铜框架断裂的地方菌层立刻变厚。
走了大约五分钟。
通道出现第一个分岔。
伯伦手掌贴地,身上手中光芒闪过。
“走右边。”
队伍继续。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