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果说知道的话,那么我可能不会是这样的了。”
我说完了以后笑了笑,然后发现自己笑的都是一个可怜的样子。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静静的看着我,而且好像也是在想什么东西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问:“你在想什么?”
“我和你说我在想什么,你能理解吗?”
“要我说实话吗?”
“你还是不要说了。”
他说完了以后我们也都笑了起来。
我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让我冷静下来是为了传授我什么东西,但是不想要那样,我不想要要你们的什么东西,我希望我自己去学。”
“可是你知道,时间不够了。”
“嗯,我知道时间不够的,但是就算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我能怎么做的呢?”
我说完了以后静静的看着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时候的我自己到底需要做什么。
但是我不想要就这样让他们帮忙,这是我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东西。
而张道陵看了看我,然后开口问:“你什么时候能不这样想呢?”
“不知道,但是现在应该是没有那个可能了。”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但是我自己都知道我自己这样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张一凡,我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你和我说说吧,我到底是要怎么和你说?”
“你想要怎么说,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这个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开口说道。
我说完了以后,他也不说话了,但是他的表情并不好。
我看了看他这样的表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自己需要怎么做,如果说可以的话,我也想要明白,但是我的心都在告诉我,我不能这样接受你们的好意。”
“为什么不能,你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那都是因为我们,为什么这时候不能接受?”
“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但是我就是觉得我不能接受。”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
他这时候摇了摇头,然后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看了看我。
而我呢?
我在看到了他的表情以后,我继续开口说道:“是吧,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我自己都不能理解我自己的想法,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是不能理解的。”
“你……”
“嗯,我就是这样想的,不管是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说完了以后,他不说话了,但是他这时候看着我的表情都带着一点点的不可置信。
但是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表情,说实话,那已经不是我所在意的东西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乾开口说道:“张一凡,如果说你自己学的话,那么少不了二十年,你觉得我们有那个时间吗?”
我听到了以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