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爭皇位,没有別的路可走。
他要贏到最后。
他若是死了,弟弟在北境孤立无援。
新帝登基,第一个就会拿九王开刀。
如今这样也不算最差,他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弟弟。
看到弟弟可以隨心所欲地和爱人打情骂俏,他只是有些羡慕罢了。
若是这世人接受他是个哥儿,那么是不是也意味著他和白玉尘有朝一日,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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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殷和炎汝来来回回打了几十年,胜负皆有。
最惨的时候,越州连失十五座城池,战火延绵到了雍州。
后面大殷陆陆续续收回城池,直到殷呈彻底掌管北境军后,大殷和炎汝才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过这种平衡都是表象的,两个国家之间迟早有一场大战。
只是让殷墨没想到的是,这场大战他最先失去的却是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弟弟。
他派了好多人沿著无定河寻找,弟弟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殷墨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再度听到弟弟的消息,已经是三年以后。
没有亲自確定弟弟还活著,他始终是不放心。
好在如今朝中大半都是他的人,他走得乾脆极了。
离宫后,他没有再服药压制福印,光明正大的拉著白玉尘的手,像是走亲访友的寻常夫夫。
殷墨心中一直有预感,弟弟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否则不会三年来都不跟他联繫。
见到弟弟只是失忆,他还鬆了口气,想著还好不是断手断脚。
在豆子村那段时间,殷墨过得相当愜意。
弟弟还活著,最爱的人也在身边。
一切都刚刚好。
尤其是他可以光明正大做自己,不必偽装,也不必逞强。
弟弟得知他是哥儿以后,意料之中的生气,不过生气的缘由却让人哭笑不得。
他只气他瞒著他,对於他是不是哥儿,竟然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