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开口,他哥先说:“天都要黑了,你那么废寢忘食干嘛?真要考状元啊?”
新雨很难跟他哥这样的粗人解释什么是大学之道,索性没回话,被迫接受投餵。
林思恆觉得弟弟可能是读书读傻了,餵完弟弟,还不忘扯著自己的衣服给弟弟擦嘴。
弟弟:“……”嫌弃。
粗鄙!
林思恆抱著一堆学习用品回到房间,“洗澡去不?”
公羊寻耳朵一红,想问元元去不去,突然想起元元是个小哥儿。
“我,我不洗。”
“不洗就不洗唄还结巴上了。”林思恆说,“那我叫元元过来给你擦身。”
公羊寻:“……你不要总是使唤元元,他又不是你家僕人。”
林思恆翻了个白眼,“那我给你擦?”
公羊寻立马变卦,“元元好,就元元。”
眼见林思恆往外走,公羊寻赶紧说:“你那有没有银子,借我一点。”
林思恆:“啊?”
他狐疑,“你要钱做什么?”
公羊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元元说他们想来京城找活计做,我想著盘个铺子给他们……”
林思恆点头,“可以,利息翻倍。”
“你!”
“你也可以不借啊。”
公羊寻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我借。”
“少庄主大气!”林思恆提醒道,“別忘了写借条啊。”
要不是动不了,公羊寻真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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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林思恆拿著公羊寻连夜画好的轮椅图纸去找匠人打造,又去了一趟呈王府,找镜衣拿了令牌进宫去找之玄。
之玄有些惊讶,“找我父亲?”
林思恆点头,“我有个朋友,他从出生开始腿就走不了,想找白叔叔看一下,究竟能不能治。”
之玄道:“这倒是不巧了,我父亲他此刻並不在京城。”
见林思恆有些失落,他顿了顿,又道:“我也跟父亲学过一些皮毛,不如我去给他看看?”
林思恆一边拉著人往外走一边说:“那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