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似乎停了,护院们在说什么?耳畔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清。
“哥……”
“思恆!”
虽然林思恆的剑同样也刺中了对方,然而危机並没有解除。
这几人的武功不弱,必须速战速决。
林思恆扭头冲他们笑了一下,回头的瞬间,吐出一口血来。
他很快就擦乾净唇边的血,迅速地点了几处大穴止血,而后用內力震断肩膀处的利刃。
月光下,少年肩膀上的断刃还在滴血,他一步步地靠近剩下的几个蒙面人。
伤在左肩,並不影响右手用剑。
他从小到大受过得伤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哪怕是被利刃对穿皮肉,此刻也能绝地反击。
但是他还年轻,做不到身受重伤还能风轻云淡。
本来本公羊寻刺的那一刀还没好,如今又添新伤。
挑断这几人的兵刃之后,林思恆只觉天旋地转。眼一黑,最后的景象是护院们一拥而上,將几人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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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林思恆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一阵细细的哭声。
他嗓子干得要命,艰难开口:“现在给我哭丧,是不是早了点?”
耳畔一阵兵荒马乱。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就看见姜笑双眼肿得跟颗桃子似的坐在他床头。
他旁边坐著新雨。
林思恆盯了弟弟一眼。
很好,俩桃子。
“我这还没死呢,哭什么。”林思恆嗓音沙哑,“来点水。”
公羊寻自己推著轮椅过来,“醒了就好,先给他餵点药。”
“我去端。”姜笑立马站起来,噔噔噔跑开了。
林思恆无语极了。
所以真的没人给他倒点水吗?
新雨捧著哥哥的手,“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