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收到礼物之后惊讶极了,“我不会用弩啊。”
“很简单的,我教你。”
虽然公羊寻不良於行,不过在机关暗器上的造诣却比他爹高出不少。
他那个渣爹也曾经多次感嘆,若非公羊寻残疾,必定是继承千鹤山庄的最佳人选。
元元认认真真学著如何使用这个机关弩,虽然现在用不著上,但难保以后没有危险的时刻。
练习了一下午,元元的勉强有些准头了,至少不会像刚开始那样箭箭脱靶。
这些箭是可以重复使用的,不过箭鏃都卸了,怕一时失手伤了人。
如此平静了几日后,林思恆收到了他爹的家书,说是已经查清楚了血饮战书的始末,果真是魔教在暗中搞事。
现下魔教覆灭,危机已除,可以搬回祖宅了。
四人组正好趁机跟沈青蘅拜別,回丰水街的家。
趁著天气晴朗,正適合乔迁。
因这几个孩子在京中无依无靠,沈青蘅还特地送了一份乔迁礼。
新雨也请了一天的假,和哥哥一起帮他们搬家。
他们四个早就挑好了各自的房间,本来自己的个人物品也不多,很快就搬好了。
在一眾开心的笑脸之中,只有一个人闷闷不乐。
公羊寻有些不捨得和元元分开,只是苦於一块儿搬过来的藉口。
他是林思恆的朋友,住在林家自然是合情合理。
元元不是他的侍子,照顾他也只是看在林思恆帮了他们的份上,投桃报李罢了。
他实在没有理由要求元元做任何事。
四人组去做乔迁饭了,堂厅里就只剩下林家兄弟和公羊寻大眼瞪小眼。
新雨坐在官帽椅上,什么也不做,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他是安静性子,哪怕发呆都坐得板正,和吊儿郎当的哥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思恆却閒不住,攛掇著公羊寻,“咱俩出去溜溜?”
公羊寻说:“溜不了,我没腿。”
林思恆说:“没事,有义父在,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公羊寻说:“那麻烦你把我放到元元床上去。”
新雨:“……”
新雨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內心已经活跃得不行了。
他抓狂:我还在呢,为什么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不避著我!我还!只是一个!小学生!
“哇哦。”林思恆顿时心领神会,冲他挤眉弄眼,“少庄主,玩那么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