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呆。
最后恍然大悟。
“爹喂!”大兴惊呼一声,“你不是二爷的相好吗?你怎么在这?”
夏映本来还挺害怕,这汉子手臂上还有刺青,就跟黑恶势力似的。
结果一张口就有一股由內而外的幽默感。
“我……”
夏映话还没说完,大兴就帮他说了。
“二爷带你来的?”
夏映点头,“林云卿带我来的。”
大兴说,“那什么,二爷夫郎,你坐啊,我去给你倒茶。”
“他已经去了。”夏映捡起地上碎掉的玉牌,问,“这个要怎么办?”
“你別伤到了自己的手。”林二提著茶壶走进来,“碎了就磨成珠子穿一串,一样卖。”
夏映小心翼翼地將碎掉的玉牌放回去,就看见大兴躡手躡脚想要出去。
林二给夫郎倒茶,沉声道:“站住。”
大兴背脊一僵,试图用傻子的憨笑矇混过关,“誒嘿嘿,二爷,啥事儿啊?”
“吴家那边盯得怎么样?”林二將茶盏推到夏映面前,立马换了一副嗓音,语气粘糊温柔,“小心烫。”
夏映吹了下热茶,心里倒是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来。
以往男人跟他说话时都是这副温柔的嗓音,以至於他头一回听到男人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还特別不习惯。
虽然也不是对他严肃……
“我办事,你放心!就连那吴老头一天睡几次哥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本来夏映还鼓著腮帮子吹热茶呢,突然就被捂住了耳朵。
林二眼刀过去,大兴懂事地捏住自己的嘴巴,脚底抹油溜了。
夏映反应过来,抿著唇脸颊红红。
虽然夏公子觉得有点难为情,但是夏公子不说。
林二鬆开捂著夏公子耳朵的手,非常流畅而自然地转移了夏公子的尷尬。
“映映,你觉得这栋小楼做什么营生好?”
“杂货?玉器?”夏映说,“你这些东西不打算出手吗?怎么胡乱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