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折返山涧,他换了一身衣服,哼著歌回到营地,而后光明正大地开始给眾人做午饭。
毕竟队伍里只有他一个哥儿,他没来之前,大家都是吃的乾粮,或者猎只野鸡换换口味之类的。
自从他来了以后,三十余人的队伍,一日三餐皆是他一个人打理。
虽说是大锅饭,却比乾粮好吃太多了。
陆若在林北枕的眼皮子底下做饭,自然不会蠢到在做饭的时候动手脚。
陆若当著林北枕的面,在中饭里加入了许多味重的调料。
“为何要加这么多麻椒?”林北枕不解地问。
陆若道:“这是道辣炒,自然要加麻椒了。你又不会做饭,別来打扰我。”
林北枕抬起眼皮,带著审视的目光望向他。
陆若无语,从锅里夹起一块肉,鼓著腮帮子吹凉以后,一口塞进嘴里,嚼嚼嚼,咽下去。
“嘶……好吃!”陆若说,“又麻又辣,够味儿,香!”
林北枕:“……”
瞧著倒不像是下了药的样子,只是这马上就要交货了,陆若不可能没有动作。
林北枕细细思索,难不成是酒水有问题?
他留了个心眼,並未动那盆辣菜,自然也没有饮用酒水。
眾人酒足饭饱,几人轮守,其余人便隨意找个枯草堆臥下。
林北枕也找了棵树倚靠,坐在树下闭目养神。
陆若假装自己是他的夫郎,自然也要与他歇在一处。
於是他非常自然地枕在男人的腿上,打了个哈欠,揉著眼睛睡过去了。
温软的身子靠过来的时候,林北枕就相当不自在了。
他想將这个胆大妄为的哥儿扔出去,犹豫半天,却没有动手。
一刻钟后,原本轮守的那几人打著哈欠相继睡著,陆若悄然睁开眼睛。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林北枕。
他的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陆若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男人没醒。
陆若胆子大些了,扯了扯男人头髮。
迷药劲儿大,这种程度他也是绝对醒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