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耳朵动了动。
白髮男人接著说:“我们腾蛇之国早就归顺你们大殷了,我不会骗你。”
赵鐸轻声对珍珠说:“你先回去,我来处理,嗯?”
珍珠木然地点点头。
林泠也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出了叔父的事。
他赶紧追上珍珠,“哥哥。”
珍珠捏了捏弟弟的脸颊,“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肯定是在骗人,小叔父一定没事的。”
珍珠笑了笑,“知道啦,今晚要跟我回郡主府睡吗?”
林泠也害怕这个白髮男人,於是乖乖点头。
两个哥儿走后,赵鐸就不装了。
他方才已经感应到他下的蛊虫被撕碎了,以他的手段,这麻绳捆不住他。
所以他才让珍珠先回去,就是担心等下打起来,会伤到珍珠。
他翻阅著这个白髮男人的通关文牒和身份文书。
传闻北境有部落善御沙蛇,自封腾蛇之国。
苗疆与北境各族少有瓜葛,赵鐸也猜不透此人的目的。
不过须臾,白髮男人就挣脱了束缚。
他扭了扭脖颈,“你会蛊,可知阿图那一族?”
赵鐸道:“我就是。”
白髮男人道:“我要进月见山,你带我进山,条件任你开。”
赵鐸鬆了一口气,既是去月见山,那便不是为珍珠而来的了。
白髮男人见赵鐸没说话,继续道:“我方才所说,句句属实,殷呈中箭绝非虚言。”
赵鐸道:“进山之事倒是好说,只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
白髮男人道:“你问。”
“你为何半夜擅闯我弟弟的闺房?”
白髮男人说:“我不知那是你弟弟的闺房,再说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別的办法。”
他当时有些走火入魔,后有追兵,只能找地方躲起来。
谁料这偌大五灵郡,他脚下踏的偏偏就是林泠的闺房屋脊。
赵鐸面无表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