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鳶这会儿脑子也不太清醒,正困著呢,“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我遇见了一个人,或许是那一脉的后代。”赵鐸说,“他所用的功法,和祖上传下来的一模一样。”
千鳶闻言,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啊?我以为他们那一脉都死了呢,原来还活著啊。”
“所以真有这么一脉?”
千鳶说:“你还记得族谱里提过一件事,咱们家老祖原本是个有伴的吧?”
赵鐸点头,阿图那一族曾有一白一红两条双生灵蛇。
这事他从小就知道。
“咱们这一脉留下的是月见山的白蛇,另一脉带走是红蛇。”千鳶说:
“他们那一脉好像更擅长武学一些吧,我有些记不清了,你要是感兴趣,回头去翻翻族谱。”
赵鐸点点头,道:“他说他想去月见山。”
“他想去就带他去唄,几百年前都是一家人。”
“他还说呈王中箭。”
千鳶心里一咯噔,“什么?!那咱小珍珠知道这件事吗?”
赵鐸嘆息,沉重地点点头。
“那赶紧带珍珠回北境看看啊。”千鳶道,“先不管真假,別让珍珠难过。”
赵鐸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准备明早就启程。”他顿了顿,“那人叫乌忍,白髮,也是用的弯刀。”
千鳶顿时明白了儿子的打算,道:“你放心,那个小辈,我会盯著。”
赵鐸点头,“我先回去了。”
千鳶说:“好,自己小心点。”
郡主府。
珍珠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根本睡不著。
他实在很担心爹爹。
以前在彩霞城的时候,爹爹就经常受伤。
毕竟是打仗,哪有可能每次都毫髮无损。
虽然现在炎汝是安分了,可北境大大小小那么多异族,就算是小打小闹,也够头疼的。
珍珠想立马飞回北境看爹爹,一边觉得那白毛给的消息肯定是假的,一边又害怕是真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珍珠就起床了。
他实在睡不著,刚出內间,就看到几个小侍子在收拾行囊。
珍珠问:“这是做什么?”
小侍子道:“回郡主,少主说你们要回一趟北境,吩咐奴婢们收拾呢。”